“嗯……”
蕭老夫人正要說這還像個堂兄,聽得三孫又道:“沒打斷他的腿。”
“你!”
氣得她雙眼一翻,險些氣暈過去。
“回吧。”蕭松淵揮了揮手,“你們都回吧,晏珹記得照顧好丫頭。”
一行人出了慶德堂。
蕭星瀾單純得很:“仙女三嫂泡冷水澡,如今可是冬天,實在教我佩服!”
蕭光霽卻是看向堂兄,仿若在問他是否有問題,話到底不敢真問出口,只喚了聲:“三哥,你還好吧?”
蕭晏珹聽出來了,當即冷喝:“滾。”
“夫君別這麼兇。”楚沁漾邀請他們,“光霽哥與星瀾來沉硯居吃晚膳,如何?”
“好!”兩人自是高興應下。
就在他們各自離去時,二房幾人罵罵咧咧地進了慶德堂。
管家見院內早已沒了三公子與三少夫人的身影,便與二爺說了一聲。
蕭覺直接拉著端著手臂的兒子上前去:“父親,向馳被晏珹的人打斷手臂,明年春闈,他還怎麼參加?”
蕭松淵語聲淡淡:“可看過了大夫?”
汪氏落著淚:“看過了,大夫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說我家向馳時被打斷了骨頭,怕是到了明年春闈都沒法好了。”
“祖父,您要替孫兒做主啊!”蕭向馳哭著喊痛,“孫兒的骨頭是硬生生被打斷的,三哥太狠了。”
“該!”蕭松淵沒說旁的話,只吐了一個字。
二房三人當場愣住。
“祖父?”蕭向馳上前一步,“蕭晏珹是您嫡孫,我也是您嫡孫,您如何這般偏心,我難道就活該被他打斷了手?”
“難道不是活該?”蕭松淵中氣十足地責問,“沁漾那丫頭是你們退了親的,人已與晏珹成了夫妻,你那心腸在想什麼骯髒陰謀?別說事情全都是胡詩靜害你,若不是你心懷不軌,她能害得到你?當然她也是個孬的,與你正好湊一對。”
三人沉默下來。
只餘汪氏的啜泣聲與蕭向馳的痛呼聲。
過了片刻,蕭覺問:“父親,此事向馳是有錯,但他的好事將近,您這邊是不是與晏珹成婚時一般,拿出點什麼來?”
蕭晏珹成婚時,沉硯居整個院子裝潢佈置過,傢俱幾乎都換了新的。
這些他是知曉的。
他不知道的大抵還有銀票之類。
這便有了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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