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蕭家來了個不速之客。
客人被二房迎到了前院正廳內。
“妹夫怎麼親自過來?”蕭覺滿面笑容,又是請人上座,又是親自斟茶的,十分熱情。
烏洋淡聲:“來看看可馨。”
“可馨一切都好,妹夫放心。”汪氏說著,連忙命身旁的婆子去請烏可馨與蕭向馳過來。
烏洋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並不喝。
“我聽說向馳納了妾?”
嗓音愈發淡了。
蕭覺汪氏對視一眼,由汪氏開口道:“是納了妾,不過妹夫放心,向馳的正妻肯定是可馨。”
“我同意了嗎?”烏洋直接將茶盞放下。
聲音不輕不響,卻讓蕭覺夫妻心裡發毛。
原先他們以為烏洋不回信是瞧不起他們,而今看他親自來了,想來並未瞧不起。
可適才的話聽著總覺著向馳娶可馨難了。
正廳內安靜下來。
烏洋視線掃向廳外:“你們蕭家家大業大,可到底只蕭煊一人在朝為官。”
蕭覺忙不迭地頷首:“是是是,所以我們想著妹夫能提拔向馳,向馳是你的女婿,是半個兒子,他的青雲之路全仰仗你這個丈人了!”
烏洋清冷笑了笑,片刻後,問:“蕭大人此刻人在何處?”
“大哥在府中。”
蕭覺有些覺出味來,妹夫大抵覺得他沒有功名在身,不怎麼願意同他說話。
都說官場之人有自個的話術,他便吩咐下人:“去,去東苑尋大爺過來。”
大哥今日休沐。
他若過來,定有共同話題與妹夫聊。
倒不是他想請大哥過來,而是升了官的妹夫眼界開始高了。
烏洋這才道:“可馨沒了親孃,我將她留在姐姐這,全因姐姐是可馨的姨母,能細心照顧她,不讓她受委屈。向馳尚未娶正妻就納妾,這如何說來?”
汪氏連忙解釋:“納妾是迫不得已,都怪那女子給向馳下了春藥。”
說著,她指著自個丈夫:“妹夫你也知道,我夫君是他們兄弟四人中唯一一個不納妾的,向馳原本也是這般打算的,為此我們退了楚家的娃娃親。那楚家女哭著喊著要成我們向馳的妾室,我們都沒答應。可被下了春藥一事,確實是我們始料未及的。”
對於楚家女哭喊著要當妾的說法,令蕭覺吃驚。
驚詫也不過一瞬,他附和道:“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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