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嘴角勾起一抹透著絕對底氣的溫和笑容。
“放心吧。”
林辰看著娜潔希坦，彷彿陳述著一個鐵一般的事實：
“因為，我是無敵的。”
深夜。
夜襲大本營，首領辦公室的陽臺上。
山裡的夜風透著一絲涼意，娜潔希坦獨自站在護欄前，手裡夾著一根菸，卻久久沒有點燃。
“BOSS。”
赤瞳和布蘭德推開門，神色凝重地走了進來。
“他們都睡了？”娜潔希坦回過頭，輕聲問道。
“塔茲米和他的朋友睡得很熟。那個叫琪亞娜的白髮女孩，吃光了我們廚房裡一半的夜宵後也睡了。”
布蘭德苦笑了一聲，“至於那幾位......他們似乎完全沒把明天的‘平推帝都’當回事。”
娜潔希坦嘆了口氣，點燃了手裡的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赤瞳，布蘭德，你們覺得......那個黑衣男人今天白天說的話是危言聳聽嗎？”娜潔希坦看著遠處帝都方向的點點星火，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苦澀。
聽到這個問題，赤瞳陷入了沉默。而布蘭德則是握緊了拳頭，欲言又止。
“BOSS，您難道也認為......”布蘭德嚥了口唾沫。
“我以前是帝國的將軍。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搞政治的高層，心到底有多髒。”
娜潔希坦吐出一口慘白的菸圈，自嘲地笑了一聲，“我們這群沾滿了帝國高官鮮血的殺手，在民眾眼裡早就和惡魔無異了。”
“一旦革命軍成功奪權，為了向天下展示他們的‘正義與純潔’，把我們這群揹負著罵名的‘夜襲’全員推上斷頭臺，用來平息民怨......這確實是最完美的政治洗白手段。”
“什麼？！”
一直站在門外偷聽的雷歐奈。瑪茵和拉伯克，聽到BOSS這番直白到血淋淋的坦白，驚得直接推門衝了進來！
“BOSS！既然您早就猜到了革命軍可能會過河拆橋，那為什麼還要讓我們......”瑪茵眼眶微紅，聲音都在發抖。
“因為我們沒得選，瑪茵。”
娜潔希坦轉過身，看著自己這群傷痕累累的部下，獨眼中滿是愧疚與悲涼。
“為了推翻這個腐朽的帝國，為了讓更多的人能活下去......”
聽到這悲壯的宿命，夜襲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不怕死，但被信仰背叛的絕望，依然讓他們感到窒息。
就在這壓抑到了極點的氣氛中。
“但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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