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驚,首相官邸。
櫻花首相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裡攥著一份電報。電報是從華盛頓發來的,措辭很客氣,但每一行字都在告訴他同一個意思:米國不會為日本啟動任何軍事對抗程式。他把電報揉成一團扔進廢紙簍裡,拿起桌上的電話。電話那頭是美國駐日大使館的軍事聯絡官,一個叫五星上將二世的年輕人,他叔叔就是那個在朝鮮戰場上被志願軍打得灰頭土臉的五星上將。
“你們必須幫我們,立即向華夏施壓,銷燬所有基因實驗記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聲輕笑。
“首相先生,你手裡一張牌沒有,你還能能打什麼?
“現在的戰爭用原子彈打仗還有反悔的機會,談判桌上來回拉鋸,軍備控制條約簽了撕撕了籤,至少棋盤還在。”
“可基因武器不給任何人反悔的機會。誰也沒法保證他曼那裡有沒有針對其他人種的病毒,我們要保護我們的納稅人的利益。這個答案夠清楚了嗎。”
“我們櫻花國也有很多人是米國公民,他們也是米國的納稅人啊!”
“你們完全可以將他們全部召回,合眾國不在乎。”
櫻花首相握著話筒的手指發白。他張了張嘴,話筒裡已經只剩芒音。
就在櫻花首相向華盛頓求助的同一天,趙極的辦公室電話響了。電話是趙承嘏從院裡打來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壓不住那股子興奮勁兒。
“院長,那兩篇論文在《人民日報》上全文轉載了。頭版。”
趙極放下電話走到樓下收發室。老周已經把當天的《人民日報》在報架上夾好,頭版頭條是一行粗黑的大字:我國傑出科學家趙極同志在基因編輯與病毒靶向領域取得重大突破。
下面並排印著兩篇論文的摘要,一篇是基因探針精準鎖定特定人群的鹼基序列,一篇是腺病毒載體的靶向沉默技術。摘要旁邊配了一篇社論,標題是《攀登科學高峰,捍衛國家主權》。
趙極把報紙翻過來。第二版印的是全文轉載,密密麻麻的鉛字排了整整一個版面,每一個實驗資料。每一條結論都印得清清楚楚。報紙的右下角印了一行編者按:本報受權全文刊發趙極同志研究組的兩篇論文,以供全國讀者鑑賞。
華成頓,六角大樓地下三層的會議室裡。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圖,紅色圖釘釘在幾個已知的華夏生物安全實驗室座標上,數量不多,但每一顆圖釘都讓在座的人後背發涼。
長桌兩側坐著國防部。中情局和國務院的代表,主席位上是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投影儀在幕布上打出一行標題:東亞戰略態勢評估。
總理站起來說“先生們!對於華夏的封鎖已經失效。”
“我們要想辦法讓他們主動放棄研究基因武器,可是經過我們對於學界調查,目前世界上在基因研究和武器化領域,沒有可以匹敵趙極的人”
”再者說,沒有人知道基因武器一旦使用是什麼樣的,可能不知不覺間我們的所有人都會被物理絕育”
“所以現在唯一可行的方案是把他們拉進談判桌,拉進國際分工體系,讓他們依賴全球供應鏈,跟我們捆綁在一起,讓他們失去我們就傷筋動骨,這樣就可以保證他們不會動手。
中情局的代表抬了一下手,“那麼櫻花人人怎麼辦,還要繼續援助嗎?”
總理拿起菸斗吸了一口,“放棄對他們的援助吧,他們已經失去作用了。”
“當櫻花在貿易。技術和地緣上都只是我們意志的延伸時,他們是有用的。但現在局面變了,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新的平衡框架,而不是一個隨時可能把我們也拖進深淵的舊棋子,誰也沒想到華夏用基因武器這個變數直接改寫了規則。
“不是因為他們變弱了,是因為遊戲本身變了。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