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借工程停工做文章，把你從‘技術權威’的位置上拉下來，再趁亂從你的藥物市場份額裡撕口子，為下一階段大規模仿製你的產品爭取時間視窗。”
趙極把輿情簡報翻完，放在桌上。
“嘴長在他們身上，讓他們說。”
“工程停工是我下的命令，安全問題大於天，我又不是找不到解決方法。”
“等醛安素和血泰定做出來，等通風系統改造完，他們現在嘲諷的每個字，將來都會變成他們自己的耳光。”
幾天後。
趙極正在做第一步合成試驗，加熱爐剛升到六十度，走廊裡有人喊他接電話。他摘了手套跑過去，電話那頭是錢五師。
“歪！你是？”
“是我，錢五師。”
“停工的批文下來了。”錢五師說，“上面同意暫時停工，等你的方案。”
趙極靠在牆上沒說話。
“但是外頭有聲音了。”錢五師的語速比平時慢，“不知道誰捅出去的，現在國外幾家報紙說你那個工程是自己打自己臉。”
“不慌，問題己經找到解決方法，不久就會解決。
另一邊的西九城。
同一份外電摘抄擺在二長老的辦公桌上。
秘書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從外交部轉來的外媒評論彙編，封面上標註著“涉及趙極同志輿情專報”。
他把老花鏡摘下來放在檔案堆上。
“西方媒體怎麼說。”
“主要幾個論調。說趙院長江郎才盡，說一人科學綁架國家戰略，說什麼華夏造神失敗。”
“還有幾家醫藥公司背景的報紙在推波助瀾，想借這個機會把他之前搶走的市場奪回去。”
他把那份外電摘抄放在桌上。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西九城秋天的梧桐樹，葉子己經開始泛黃。他背對著秘書站了幾秒，然後轉過身來。
“趙極同志為國家鑄造免疫系統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人說過好話。”
“現在工程出了點問題，他們就跳出來說江郎才盡了。你給趙極同志發電報，告訴他中央對他的信任和支援沒有改變。0976號工程就算失敗所有責任由國家承擔，與趙極同志無關。
他的聲譽關乎國家的聲譽，任何人都不能損害。”
秘書在本子上飛快地記。
二長老拿起那份外電摘抄，用手輕輕彈了一下。
“另外，把這些外電譯文發給信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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