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華夏那邊我們也不能真裝看不見。這樣，讓外交部跟華夏談談。”
“到底賣不賣，怎麼賣，讓華夏自己定。我們只負責傳個話，不負責幫忙。”
莫斯科派到西九城的外交官叫別洛夫，為人圓滑，中文說得好，愛喝茅臺，每次來都要喝二兩。
他在華夏西九城約了華夏外交部的老周吃飯，地點就在東交民巷附近的一家魯菜館。
老周這人其貌不揚，話不多，但外交場合從沒落過下風。
兩個人坐定，酒過三巡，別洛夫才把櫻花國的意思挑明瞭。
老周聽完，夾了塊蔥燒海參放進嘴裡，嚼完了才開口。
“配方不能給。免費成品更不能給。”
“另外應為櫻花國狗叫吵到了我們的工人，生產效率降低了，所以價格漲了百分之八十，現在降不下來。”
“你們告訴櫻花國，要買就按新價買，不買就自己想辦法。固鏈素是商品，不是賑災糧，我們沒義務給小櫻花人民送溫暖。”
別洛夫笑了一下，端起酒杯。
“這話我原樣帶回去。不過櫻花國那邊可能會不高興。”
“櫻花國什麼時候高興過。他們高不高興，關我們什麼事。”
這場飯局的訊息被刻意放了出去。
櫻花國駐莫斯科大使坐不住了，託關係想見毛熊外交部的人，還遞了正式照會。
毛熊那邊很給面子，安排了低級別的會面。
櫻花國大使在會客室裡正襟危坐，面前的紅茶涼了也沒動。
門一開，進來兩個穿灰色西裝的蘇聯人，一高一矮。
高的那個叫科瓦廖夫，矮的那個叫索洛維約夫。
兩個人往沙發上一坐，表情嚴肅得像參加追悼會。
櫻花國大使開始說，從國家友誼說到人道主義，從地區安全說到世界和平，一套接一套。
科瓦廖夫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
等櫻花國大使說到華夏無視國際輿論時，索洛維約夫突然開口。
“你們想要固鏈素配方，可以。但你們得先讓駐日米軍撤走。”
櫻花國大使愣住。
“這......這是兩回事，我們也做不了主啊。”
“哦，那你們的意思是，華夏的科學家在基因技術上對我們的共同安全負有特殊義務。”
“既然如此，你們對米軍的基地也應該有特殊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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