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但我們認為，光陳兵沒有用。華夏不會因為幾萬人在山下站著就改變計劃。他們己經在西北修路，在西南修鐵路。再等下去，他們就把公路修到山那邊了。所以我們要先動手，把地方拿回來。”
霍華德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你們瘋了。你們就不怕打不過嗎。”
尼赫魯看著他。
“我們必贏。”
“憑什麼。”
“我們的軍隊接受過英倫人的訓練，裝備比他們好。我們在山地作戰有經驗。華夏和毛熊的關係還不穩定，北邊要防著蘇聯，東邊要防著島上，西邊還有那麼多油田和工廠。他們不會把主力調到南邊來。我們只要前進一步，他們就得後退一步。這是最簡單的算術。”
霍華德聽見窗外有鳥叫。一隻黑鳥停在窗沿上，叫了兩聲，又飛走了。
“你們不怕華夏的基因武器嗎。你知道趙極手裡有什麼。”
泥河魯笑了一下。他轉身走回桌邊，拿起那杯溫茶喝了一口，再放下。
“我們有西億西千萬人。他們不敢。”
霍華德張了張嘴，沒出聲。
“基因武器聽起來可怕。但它不是原子彈。它需要時間來殺死一個國家。”
“基因武器是不可可控的，一旦使用就會首接滅亡4億人到那時候，全世界都會站起來反對華夏。他們承受不起。所以他們不敢用。”
泥河魯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在算數。
霍華德忽然覺得這間辦公室涼得過頭。
眼前這個阿三的領導人簡首瘋了。
吊扇在頭頂慢慢轉，把檔案吹得輕輕翻起來。
他看著泥河魯，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找不到。
泥河魯不是開玩笑。他很認真，認真得讓霍華德後背發涼。
“你們這些埃莉麗卡人總把基因武器想得太神。我們在自己的土地上，我們有那麼多人。人口就是力量。他們不會用基因武器，因為他們不敢。”
尼赫魯走到窗邊，拉開半扇窗。外面的熱風灌進來，把地圖吹得在牆上輕輕顫動。
“所以請你們放心，我們會做好我們該做的事。援助到了，我們很快就能動起來。你們會看到，在亞洲，除了他們，還有我們。”
霍華德站起來。他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比如“艾米莉卡不支援阿三主動挑起戰爭”，或者“我們需要的是牽制，不是衝突”。可這些話擠在喉嚨裡，像被那陣熱風吹散了。他最後只擠出一句。
“總理先生，這件事我需要向華聲噸報告。”
泥河魯轉過身，朝他伸出手，握了一下，手很有力。
“請便。如果你們想幫忙，就把援助儘快送過來。如果不想，我們也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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