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定的，我當場定。”
接下來的幾天，趙極沒離開東郊。
他和小組把整條生產線的流程重新梳理了一遍。
何工和崔組長天天陪到半夜。
年輕工程師們白天跟著算，晚上回去還要抄圖。
趙極不只動嘴，還親自上手改計算書。
他蹲在黑板前，用粉筆寫換熱面積公式，寫一半，又擦掉，重寫。
旁邊的人不敢出聲。
第二天下午，趙極去了一趟機械部。
幾個製造廠的老師傅被叫來，圍著一張塔體圖看。
趙極把多層包紮和熱處理的關鍵點說了，又強調焊縫要逐層探傷。
一個老師傅問，這塔要是我們焊，焊廢了算誰的。趙極說，焊廢了算我的，我來畫圖，就要把你們的難處也畫進去。老師傅笑了，說那行。
第三天晚上，修改後的總圖終於鋪在會議桌上。
整條線從造氣到後處理全部都整合成為一條線了。
崔組長又複核了一遍，把閥門和儀表也標全了一遍。
趙極從頭看到尾，又讓何工把幾個壓力點重新算一遍。
何工把資料算完後，衝他點了點頭。
“可以了。這套圖，就可以用了。”
趙極在總圖上籤了字。
然後他站起來，看了看滿屋子的人。
有人的臉己經瘦了一圈，但眼睛是亮的。
“同志們這裡剩下的還是靠你們了，我先回巴蜀，過幾天上面會把第一套線的土建和廠址定下來。”
“你們把工藝包整理好，跟著就下去。找一個有煤，有水，有地方。第一套線就放在那邊。”
崔組長連聲應下。
趙極把圖紙卷好，又把自己這幾天寫的補充說明遞給他。
何工還想送送。
趙極擺了擺手：“不用了，都回去休息吧。”
張衛國己經開車到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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