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完整工藝。
前世的記憶裡有化學式和藥理，但具體怎麼放大、怎麼提純，得一條條摸。
他寫了幾頁反應條件，又劃掉重寫。
下午，幾輛帶斗的摩托車開進研究院。
三個緝毒警察從車上下來，其中一個拎著個鐵皮箱子。
箱子上了兩道鎖，外頭還用封條封著。張衛國和保衛科的人接了車，把箱子抬進實驗區外圍的一間隔離室。
趙極忙完手裡的事情也皺了過來。
緝毒警察把箱子開啟，裡面一瓶瓶一袋袋，都是封好的樣品。
領頭的警察是個高個子，臉上有塊舊疤。他朝趙極敬了個禮。
“趙院長，您要的東西都在這了。阿片、海洛因、大麻、苯丙胺，另外還有兩包不知成分的，是從黑市上查來的。您看夠不夠。”
趙極點頭：“夠了。辛苦你們跑這一趟。”
高個子警察看了看西周，壓低聲音說：“趙院長，這些可都是害人的東西。你們研究它，可要保管好。丟了，我們也要跟著挨處分。”
趙極說：“我拿它們做藥，讓以後的人不再碰它。每用的一克都會有記錄。”
警察敬了一個禮“是，希望趙院長成功研究出來！”
趙極讓保衛科把小箱子鎖進冷櫃，又讓兩個年輕研究員戴上雙層手套，把樣品分裝成小份，分別貼上標籤。
做完這些，他叫來小何。
“小白鼠準備了沒有。”
“都備好了。一共西十隻，公母各半，體重都記了。”
趙極說：“從明天開始，給它們分組染毒。按劑量遞增。阿片一組，海洛因一組，大麻一組，苯丙胺一組，每組分高低兩個劑量。”
“染毒過程要在隔離籠裡，排洩物單獨處理。等它們成癮了，再等我的藥出來後。藥出來之後，做靜脈注射，觀察戒斷症狀和復吸反應。”
小何點著頭，一邊記一邊擦汗。趙極看他緊張，說了句：“這活兒有點髒，但非做不可。不去碰它，就不知道它到底多毒。”
小何說：“是，保證完成任務。”
趙極拍了拍他的肩，讓他去準備。
自己站在隔離室門口，看那口冷櫃。
冷櫃嗡嗡地響，裡面鎖著那些被查獲的東西。
它們曾經在外面害人，現在進了這裡，要變成解決它害人的磨刀石。
趙極想，這大概也是一種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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