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只有拍桌子的餘音。
門外有人站崗，誰也沒有往裡看，因為他們心裡同樣充滿了憤怒。
華夏與阿三邊境。
深夜。
一處哨所。
哨兵袁解放正在站崗。
這地方冷，風從山口裡灌下來，像刀子刮臉生疼。
他眼睛好，夜裡看東西比常人看的遠。
忽然，山腳下有一片黑影在動。
不是一個兩個，是一群。
那些人貓著腰，慢慢往上摸，手裡都提著槍。
袁解放把槍攥緊了。
他退後半步，貼著牆，用氣聲把屋裡的十一個戰友叫醒。
所有人立刻穿衣，拿槍，找掩體，動作很輕。
山下的黑影還在靠近。
突然，那邊先開了槍。
槍響在夜裡很脆，子彈從袁解放耳邊飛過去，打在身後的石頭上。
沒打中。
袁解放喊了一聲“打”。十二個人同時還擊。
槍口焰在山腰上閃成一片。
阿三士兵人雖多，可動作慢，槍也端不穩。
有人開兩槍就喘，有人乾脆坐在地上。
華夏的十二個兵越打越穩，像從岩石里長出來一樣。
還沒有一會。
阿三那邊丟下十九具屍體，掉頭就往山下跑，連槍都扔了。
華夏哨兵12人就一個人輕傷。
還不是被槍打的，是追的時候沒看見地上的石頭。
他單腿跳著，被戰友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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