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邊境的局勢從入夏之後就沒松過。
國際觀察員的吉普車在山腳下停了一排，各種膚色的人舉著望遠鏡朝北邊看。
北邊是華夏的哨所。
南邊是阿三的營地。
中間隔著一條不寬的河，河水渾黃，在石頭之間流得很急。
阿三計程車兵忽然往前推進。
開始只在河對岸搭帳篷，後來有人下了河，扛著槍趟到河中間。
哨所上的人用喇叭喊話，用旗語打訊號，用探照燈照。
阿三兵退回南岸，過了一夜，又下來。他們往前的位置一次比一次近。
華夏這邊早就收到了命令：不先開槍，但一步不退。
於是北岸的兵也下了河。
兩撥人在河中間站著，水沒到膝蓋，槍背在身後，誰也不讓誰。
一個阿三兵把手抬起來，做了個挑釁的割喉嚨的動作。
華夏的兵站著沒動，只是把槍帶子往肩上一緊，盯著他。
阿三兵自己先笑了，又往後退了一步。
第二天，阿三第8旅的一個營越過了河。
他們是從上游一處淺灘過的河，繞過了華夏哨所的正對面。
機槍、迫擊炮、騾子、擔架跟著隊伍，一串一串往北岸開。
有人滑倒在河裡，被水沖走了都沒有人去管。
過了河之後，他們開始挖散兵坑，把帳篷搭在華夏哨所側翼不到八百米的地方。
華夏這邊照會他“這裡是華夏領土，立即離開。”
“這裡是我們的地方。”
“你們己經過線了，快點退回去。”
“這不是我認為的線，國境線就應該讓我們畫。”
雙方在無線電裡吵了不到十分鐘。
阿三第8旅的陣地上響起了槍聲。
第一槍是從阿三那邊打過來的。
子彈打在華夏哨所的沙袋上，濺起一撮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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