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極過去看了看，說先留著，別動它。
然後他親自開始解剖，觀察實驗結果。
他從臺子上拿過一隻死去的小白鼠，用手術刀從腹部剖開。
血管剪斷的地方沒有血流出來。
他用鑷子輕輕一擠，一條紅色的東西從血管裡滑出來，軟塌塌的，像果凍，又像一截沒煮透的紅粉條。
他把它挑起來，在燈下看。
小何湊過去，只看了一眼，就轉過了臉。
“這是血？”小何有點驚恐的問。
“這就是血，不過是全身血凝罷了。”趙極說。
“紅細胞被代血液裡的某種成分橋聯在一起，形成纖維網，把所有血管都堵了。
小型動物都這樣，猴子根本不能試。
這東西還不能用代血液一號失敗”
小何咂了咂嘴，沒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趙極把代血液一號的屍體標本和血液塗片全拿去做病理分析。
分析結果回來，他一個人在辦公室裡看了半宿。
小何給他送飯，看他臉色不太好，沒敢問。
吃到一半，趙極忽然開口。
“咱們研究院的小白鼠，是不是不多了，這次實驗對照組太少了？”
小何說：“還有10000多隻，應該還能用一個月。”
“不夠，遠遠不夠，給後勤部門說一下，再運來一批。”
小河聽到面色一苦。
“趙院長啊，這恐怕不太行，有些困難了。”
“？”
“現在哪樣實驗不得用小白鼠啊。”
“我聽說光是咱們院，一年就得消耗二十七萬只。全國產量才多少？還不到二十一萬。現在其他研究所用的大部分靠進口。”
“外頭的研究所己經有人不樂意了。說他們自己好不容易培養的小白鼠，都供到咱們這兒來了。他們自己要用，還得花外匯去買進口貨。換誰心裡都不痛快。”
趙極把筷子放下。
“那不能再這樣下去。得建咱們自己的小白鼠養殖場。不靠別人，也不能光靠進口。咱們這山裡有地方，恆溫房一蓋，籠架一立，用不了幾個月就能上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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