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清剿下來，西九城裡的特務被抓了不少。
有些是半夜從被窩裡拎出來的，有些是在街上走著走著就被人從後頭按住了。
火車站、郵局、電報房，全有人盯著。
城裡的空氣緊了兩天，到第三天早晨又鬆開了。
因為會議照常開始。
趙極起了個大早，到人民大會堂的時候，天剛亮透。
他以為自己是頭一個，進了後臺休息室，看見錢五師己經坐在那了。
錢五師聽見腳步聲，抬頭。
“來了。”
“錢院長比我還早。”
“人老了，覺少。”
錢五師把手裡的發言稿遞過來。
“你幫我看看，國防工業這部分，我這麼講行不行。”
“我那裡懂，這點還是你的主場。”
但還是接了接過去，看了看大致內容。
錢五師今天要講的是國防工業建設方向，裡面從材料到燃料，從導彈到衛星，寫得密密麻麻。
趙極看完，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稿子。
“錢院長，這是我在會上要提的半導體發展方向。半導體的作用，在國防工業裡我怕是講不透。”
“您眼光高，給掌掌眼。”
錢五師接過去，沒急著看，先問：
“這就是你申請在巴蜀建實驗室的目的嗎？”
“是。我認為半導體就是未來，沒有半導體科技發展會很困難。”
錢五師點點頭，低頭看稿子去了。
門又開了。
這次是郭十師和鄧家先進來。
郭十師嗓門大，一進門就喊。
“趙院長！聽說你在車站讓人開了黑槍？”
趙極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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