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城會議室裡，桌上擺了茶，沒人動。
毛熊要買高純度晶圓的事，己經來回談了幾輪。
這次是內部定調。
趙極沒在場。
他寫來的意見放在桌上，有人唸了一遍。
關於毛熊要求購買高純度晶圓，趙極的原話是，可以出口8N級別，更高純度的是絕密只能自用。
“8N是什麼意思？”
“純度。小數點後頭幾個九。8N就是99.99999999%的純度。”
有人咋舌。
“那咱們自己呢？”
“自己用9N以上的。他信上寫了，8N給他們，追不上咱們。再高的，一片都不準出去。”
“他這麼有把握？”
旁邊的人接話。
“光刻機是他造的，晶片是他做的。他說的數，你信就對了。”
討論沒花太久。
****拍板，同意出口。
8N晶圓，每片西百美元。
美元不夠也行，用稀有礦石抵，按國際價折算抵扣。
“這樣咱們也不虧。那些稀有礦石，現在我們正式缺資源的時候。”
“毛熊那邊怎麼說？”
“他們急用。會答應。”
毛熊代表回到接待處，關上門。
伊萬諾夫先讓人把房間又查了一遍。
床底、檯燈、電話機、牆上的畫框，每個縫都摸過。
確認過屋裡沒有竊聽裝置，他才從包裡取出一個東西。
那是臺計算器。
比巴掌大，厚墩墩的，像大半塊磚頭。
淺黑色外殼，上面幾排按鍵，頂上一條小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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