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
導彈研究基地。
錢五師蹲在一臺機器前面。
機器是灰白色的，方方正正，比一臺收音機大些，比一臺電視機小些。
螢幕上亮著一行綠色的字和方塊圖示。
旁邊站著一個年輕人。
兩呷很瘦，戴著眼鏡，軍裝穿在身上有點大。
他是趙極親自培養的技術員。
“錢老，您看，這是鍵盤，這是螢幕。敲鍵盤，字就出現在螢幕上。”
錢五師點頭。
他剛才看技術員操作了兩遍。第二遍就記住了。
“就這樣？”
“就這樣。”
“那我試試吧，我大概是看會了。”
錢五師拉過椅子坐下。
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幾下。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他刪掉，又敲了一行。再刪掉。
然後他打開了一個叫文件的東西，敲了幾個字。
導彈燃料的配比公式。寫完了，存起來。
又開啟，還在。
“有點意思。”
他退出來想看看其他功能，看見桌面上有個圖示。
西個方塊組成的T字。他點了一下。
螢幕暗了，又亮起來一塊小螢幕。
剛才技術員演示了這個的玩法，他也看懂了。
幾個方塊從頂上落下來。
紅的，藍的，綠的。
他按鍵盤上的方向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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