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極一早從國賓館出來，大廳裡比昨天熱鬧。
好幾撥外國人，穿西裝的，穿長袍的，站著的，坐著的，手裡端著茶杯。
有幾個在低聲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人聽見。
趙極看了兩眼，沒多留。
他今天要去海子裡，這幾天因為銀臺被其他事情佔用就沒有住在那裡。
趙極沒有想多瞭解不代表別人不想了解他，現場很快就有人認出了趙極，因為他們有的人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見趙極一面的。
更不用說現在趙極在學術界無與倫比的影響力，達到一定層次的人或多或少都認識趙極。
一個記者摸樣的人，拿著本子急忙上前用生硬的中文詢問：“是趙教授嗎，我是你的.......不對，你是我的偶像，我可以採訪一下你嗎？”
還想上前被趙極的警衛員攔了下來，防止他繼續靠近趙極。
趙極笑著擺了擺手，“我不是趙極，趙極是誰，我不認識。”
這時剛才的聲音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有人想要上前但是見警衛員的阻攔停下了。
趙極加快了速度，張衛國快步跟上，身體擋在趙極和其他人中間。
車己經等在門口。
上車前，趙極回頭又看了一眼大廳。
一個戴眼鏡的外國人正和同事對趙極比劃什麼，手指頭在空中畫了個意義不明的形狀。
趙極沒看清，也沒打算看清。
他太忙了。
車到海子門口，****的秘書己經在那兒等著。
見趙極下車，秘書迎上來。
“趙院長。”
“****現在有時間嗎？”
“可能要等會兒。這幾天****累壞了，剛休息一會兒。”
趙極點頭，站到一邊。
秘書給他搬了把椅子，他沒坐，靠著牆站著。
腦子裡還轉著前幾天會上那幾個年輕人的事。
有人提議在森城搞網際網路基礎，話沒說完就被人拍桌子。
說那是浪費錢，說國家連電話線都沒鋪全，搞什麼網。
趙極當時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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