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了幾個小時，天慢慢暗下來。科爾有些忍不住了。
“趙，還有多久才到？”
“快了。”
又開了一陣。
天快黑了，車還在山裡轉。
科爾看著窗外越來越荒，心裡犯嘀咕。建研究院，用得著跑這麼偏嗎？
終於，車拐進一條山谷。
兩邊山壁陡峭，谷底有一條河。幾排低矮的房子散在河邊，看著像普通的山村。車停了。
“到了。”
科爾看著那些小房子，臉上寫滿疑惑。
“你不要告訴我，這些小破房子就是研究院。”
趙極露出個神秘微笑。
“這只是偽裝。”
“偽裝？”
“跟我來。”
趙極帶路，往山谷深處走。
走到盡頭，山腳下有一道鐵門。門開了，裡頭是隧道，一路上亮著燈，照得地面雪白。科爾跟著走進去，越走越深。
隧道盡頭，空間忽然開闊。他站住，抬起頭。
因為他看到山被掏空了。
巨大的洞窟裡，一排排房屋，水泥地，管道和電線沿著洞壁走。
燈掛在頂上，照得通亮。有人走來走去，穿著白大褂。機器的嗡聲從深處傳出來。
“哦買噶的。”
科爾的聲音在洞裡迴響。他西下看，脖子轉來轉去，腳步停不下來。
“你們把山掏空了。你們怎麼把山掏空的，這個工程難度。”
趙極站在旁邊，沒解釋。多蒂也清醒了，扶著科爾胳膊，眼睛睜得老大。
她嘴裡唸叨著什麼，聽不清，大概是母語裡的驚歎。
這時趙承暇從裡頭走出來。
“院長，你回來了。這就是你老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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