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己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魏志文接到兒子打來的電話,說魏謙因為嗑藥、聚眾淫*等罪名被警方抓了,整個人差點沒氣暈過去。
“這個不爭氣的畜生!”
他咬牙切齒地罵道,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和絕望。
但還沒等他從這個打擊中緩過神來,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打來電話的是凱樂斯酒店的大股東。
電話剛一接通,對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魏志文!你們魏家到底在搞什麼鬼!
你孫子在酒店裡嗑藥被抓也就算了,他竟然還在客房裡裝了攝像頭!”
“你知不知道能入住那間客房的客人都是什麼級別的?而且這件事情己經被捅出來了!
人家客人委託律師把證據提交到我這裡來了!現在人家要追究酒店的管理責任!你讓我怎麼跟人家交代?”
“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明天早上九點你親自到酒店來,到時候跟我一起去給那位客人賠禮道歉!
另外你們魏家在酒店的股份我看也別要了,這是裴先生的意思!”
說完,對方就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魏志文拿著手機臉色鐵青。
魏家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商業大佬,能起家純靠他早年間在古玩方面不擇手段的攫取利益。
這些錢一部分換成了如今他的收藏,還有一部分則是換成了一些產業股份。
凱樂斯酒店作為全國連鎖的本土五星級酒店管理集團,他手上的3.16%股份價值超過十個億,是魏家手上價值最高也最穩定的資產。
可是裴先生這三個字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那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別說他魏志文了,就算是那些身家數百億的真正豪門,在裴先生面前也得規規矩矩地夾著尾巴做人。
裴先生既然發了話,那他手上那3.16%的凱樂斯酒店股份就註定留不住了。
甚至連股份的去向都不是他能決定的。
魏志文想到這裡,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他拿起手機翻出幾個號碼一個一個地撥了過去,最終得知今晚定1816號房的人名字叫陸元。
魏志文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陸元!
又是陸元!
先從他手上撿漏,讓他在燕北收藏圈裡淪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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