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敢開口。
可這是裴先生的意思,即便這塊頭是從他身上割下來的,他也不敢絲毫反對。
陸元的目光在那份檔案上掃了一眼,然後抬起頭來看向陳元慶:“陳總,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我需要考慮一下。”
“應該的。”
陳元慶笑著點了點頭,“十個億不是小數目,陸先生慎重考慮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可以向陸先生保證,這筆交易絕對物超所值。”
“凱樂斯酒店管理集團目前的經營狀況非常健康,每年的營收和利潤都在穩步增長,這3.16%的股份每年光是分紅就能給陸先生帶來一筆可觀的收入。”
“而且,凱樂斯酒店在全國範圍內的擴張計劃正在穩步推進,未來三到五年內股價還有很大的上漲空間。”
陸元聽完,點了點頭:“陳總的意思我明白,我會認真考慮的。”
“那就好。”
陳元慶笑著端起茶壺,又給陸元斟了一杯茶,“來,陸先生,喝茶。”
兩人聊了些其他話題,倒也相談甚歡。
而魏志文則坐在一旁像是一尊泥塑一樣,一句話都插不上。
他臉上的表情僵硬而尷尬,屁股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像是沙發上長了刺一樣坐立難安。
他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看到陳元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又硬生生地把話嚥了回去。
大約喝了一個小時的茶,陸元才站起身來:“陳總,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
“好,我送送陸先生。”
陳元慶也站起身來,親自將陸元和趙明誠送到了西合院門口。
臨別之前,兩人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
“陸先生,如果考慮清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陳元慶握著陸元的手,語氣真誠地說道。
“一定。”
陸元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了衚衕。
目送趙明誠的車子消失在車流中之後,他掏出手機翻出了沈景行的電話。
他不可能因為陳元慶的一番話就首接答應這場數額不小的交易。
而久經商海的沈景行倒是一個不錯的諮詢物件。
“小陸?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陸元客氣的說:“沈叔叔,有個事情想請教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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