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子。”
方嶼頓時偃旗息鼓，敢怒不敢言。
姜知冷眸睨他，“我跟季予徹快離婚的事你應該知道，這聲嫂子你叫別人去。”
“那哪兒能啊。”
方嶼起身給姜知倒了杯茶，“徹哥說了，一定會和嫂子你過一輩子。嫂子，你別看徹哥在外面女人多，他心裡那塊地方，可還是留給你的。”
“……”
姜知沒理會方嶼的胡言亂語。
她拿出手機，點開影片。
方嶼一臉好奇地瞅過去。
姜知：“你拍的。”
她用的陳述句，顯然是不打算跟方嶼在這兒玩你猜我我猜你的遊戲。
方嶼看完影片，一臉尷尬瞧著姜知，“是我拍的，但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習慣……”
“這些影片現在在我們醫院傳開，我被停職處理，還被冠上有暴力傾向的名號。”
姜知打斷他說道。
“方嶼，你現在跟我去警局。”
“不，不是，嫂子，這影片是我拍的，可我沒把它傳出去啊！”
方嶼爭辯道。
“再說，這都是你跟徹哥的家務事，我哪敢往外傳？不要命啦？”
方嶼急紅了眼，姜知卻一臉平靜。
“你拍的，你沒傳，但它出現在醫院每個人的郵箱。怎麼，你有超能力，拍的影片還能長翅膀自己飛？”
“……”
方嶼說不過姜知，忍不住嘀咕：
“嫂子，你總這樣說話難聽，不給人面子。也難怪徹哥總喜歡在外面找溫柔鄉，哪個男人受得了你這樣的。”
姜知不跟方嶼扯這些有的沒的，直接打電話要報警。
見她來真的，方嶼實在沒辦法，只能交代：
“是，是蔣助理找我要過這影片，她說是徹哥要，我就發給她了。”
方嶼話落，姜知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無波無瀾，方嶼卻莫名汗流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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