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一頓,下意識垂下眼。
沈清述卻步步緊逼,靠她更近了些的同時,輕捏住她下頜,迫她抬頭和他視線直視。
燈光跌落進她眸底,像永遠無法企及的星辰。
姜知在這時聞到沈清述身上的酒味,她問他:
「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想起上次搬進來之前,他也是喝多過一次,還拉著她把房子參觀了一遍,實在不像是她印象裡的沈清述會做出來的事。
這一想,沈清述今天這一系列行為,姜知也就自然而然地歸結為了喝酒之後的不正常操作。
畢竟她自己不久前,才在他面前丟過一次臉呢。
她抬手,輕放在他圈著她的手臂上,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卻聽沈清述道:
「我不是你,喝了酒也不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
他可真會拉踩。
姜知忍不住拿出證據反駁:「你忘記之前喝多斷片,還是我把你接回家的?」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
他當然不會告訴她,那是他裝的。
這會兒也不是提這種芝麻小事的時候。
因為姜知這一齣轉移話題,兩人之間本來僵硬的氣氛到底有所緩和。當然,沈清述也聽出來,這是她給他的臺階,他沒道理不順著下。
但他仍沒打算放棄逼她。
沈清述沉吟片刻,正要開口說什麼,卻聽姜知突然問他:「我父親最近有沒有找過你合作?」
沈清述頓了下,「你父親?」
「他之前腦震盪住院,說要找季予徹幫忙搭線,跟你合作一些生意。」姜知說道。
沈清述淡道:「我沒收到訊息。」
姜知有些詫異。
姜林松一向都是行動派,一旦有了目標就一定會全力爭取,他都想拜託季予徹幫忙搭線了,可見是相當想拿下和沈清述的合作的。
這麼久沒動靜,實在是難得。
見姜知陷入沉思,沈清述也不急著追問。
畢竟她看上去,並不像是要促成他和她父親合作的樣子。
果不其然,思忖稍許,姜知很快說道:「你能不能,放出點有意和我爹合作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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