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幹的??」
花壇裡,三隻小狗的屍體躺在裡面,卻七零八碎,內臟都流了出來,四肢是誰的都分不清。
而沈清也這句顫抖的疑問,只落入無邊的黑暗裡。
遠處漸漸天光乍現,分明已近黎明,可他們眼前卻一片漆黑。
沒多久,沈清述接了一個電話,掛掉後,他聲音涼淡地對沈清也道:「你去醫院,陪著媽。」
「那你呢?」
和以往很多時候如出一轍,沈清也沒有得到他哥的回答。
沈清述離開別墅,不知道去了哪裡。
沈清也趕到醫院時,喻文正守在病房外,沈清也三兩步上前,急問道:「我媽怎麼樣了?」
「阿姨已經打了鎮定劑,在休息。」
喻文表情也不太好,「不過黃醫生說,阿姨情況突然嚴重,有自殘和傷人的狀況,最好是送專門的精神病院進行長期治療。」
沈清也臉色白了白。
他偏過頭,視線穿過病房門上的透明玻璃,落在裡面。
母親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但手腳被綁了起來,她側躺著,弱小身軀蜷縮起來,是自我保護的姿勢。
沈清也瞳孔緊縮,心臟一陣無以復加的疼痛。
母親生病這麼多年,他和哥都再清楚不過,送精神病院,大機率也就意味著,這輩子,母親恐怕都不會好了。
這些年,為了讓母親好起來,哥哥在努力,他也在努力。
但最努力,其實是母親自己。
她一直在,努力的,把自己活成一個正常人的樣子,就是不希望,旁人因為她,而看輕他和他哥。
沈清也鼻腔喉間有些酸,他收回視線,問喻文:
「我家的三寶們,怎麼會死,喻助你知道嗎?」
「傭人說,是白天突然不見,找了一天,晚上就發現它們……」
喻文也看見了三隻小狗的屍體。
鎮定從容如他,那一瞬間也生起一股深深的憤怒感,究竟是什麼樣的畜生,心理扭曲成什麼樣,才能對三隻反抗能力都沒有的小狗下這種狠手。
他不忍心再說下去,轉而說起沈母:
「阿姨看見它們的時候,很平靜,但沒過一會兒,突然就拿起刀,差點捅了家裡傭人。」
「沈總的傷,也是趕過去後,被阿姨刺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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