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句話,楚懷銘和楚懷玉馬上挺直了自己的小胸脯。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幾個大字:沒錯,我們就是特別尊貴。
高夫子把他們二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不明白阿璃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這個自然。他們是當朝太子的嫡子和嫡女,身份自然尊貴。」
「那我們大家呢?都是賤民嗎?」
高夫子聽了皺起眉頭。
「阿璃,你怎麼會這樣說呢?坐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雖然身份比不上小皇孫和明玉郡主。但是我們每一個都是清清白白,有尊嚴的人。」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由父母生養長大的。而且我們都在透過自己的努力,為大夏做出各種各樣的貢獻,怎麼能稱為賤民呢?」
阿璃聽了點點頭。
「對呀,我也覺得我們每一個人都在努力了。夫子在努力教書,我們在努力學習。這些小夥伴們的父親。伯伯。祖父們,也都在努力做事。」
「可是夫子,我就想不明白了。作為大夏的郡主,明玉郡主為什麼說我們都是賤民呢?還說弄死我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夫子,這是為什麼呢?」
阿璃的話,再一次成功點起了學子們心中的怒火。就連高夫子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小皇孫,明玉郡主,剛剛你們就是這樣說的嗎?」
楚懷玉點點頭。
「沒錯,我就是這樣說的。他們全都是賤民!如果惹我不痛快,我就會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殺了他們!」
高夫子一聽來了氣。
「簡直一派胡言!明玉郡主,你是皇室中人,更應該懂得仁義禮智信。你別忘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失了民心,皇室便很可能不復存在。作為堂堂郡主,你怎麼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見自家妹妹被訓斥了,楚懷銘「噌」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指著阿璃。
「夫子,今天的事不怪我妹妹,全怪這個死丫頭。」
這一下子,高夫子的臉更黑了。
「小皇孫,阿璃明明是個很好的孩子,你怎麼能一張口就罵她死丫頭?」
「她就是死丫頭。死丫頭!死丫頭!死丫頭!」
阿璃眨巴了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圈一下子紅了。
晶瑩剔透的淚珠掛在眼角,眼看著就要掉下來了。
「高夫子,我這不是好好活著嗎?我才不是死丫頭!而且明辰哥哥只是父母不在身邊,他也不是小野種。」
「夫子,你說小皇孫那麼高貴的身份,為什麼罵我是死丫頭,罵明辰哥哥是小野種?還罵我們所有人都是賤民呢?」
看著阿璃通紅的眼睛和眼角懸懸欲滴的淚珠,高夫子覺得自己的心像針扎一樣疼了一下。
「阿璃,咱不難過啊。你不是死丫頭,明辰也不是小野種,大家也不是賤民。你們都是好孩子,夫子很喜歡你們的。」
說完話,高夫子看向楚懷銘兄妹兩個,臉上明顯帶了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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