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這次聯合授權並沒有侵犯阿美莉卡的國家主權。”
“畢竟我們的總統先生擁有一票否決權。”
“他既然沒有動用否決權,就說明保護傘的行動得到了他的同意。”
“所以第二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現實的基礎,一旦某一份決議導致阿美莉卡的主權受到侵犯,那這份決議根本就不會得到透過。”
“在此我強烈呼籲紐約的電力公司接受來自現實,不要妨礙NYPD和保護傘的行動。”
“這是來自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和總統先生的強制命令。”
“你們的反對是在和全人類的利益作對。”
“電力並不是電力公司的私人財產,它是組成現代國家和社會的基石。”
“作為一項基本公共服務,保護傘在這種緊急情況下接管分配電力的行為是合法且合理的。”
“巴雷特大法官,感謝您的精彩發言。”
“您對於憲法和國家主權的詮釋很深刻。”
“我相信下一個首席大法官一定會是您。”
福克斯記者由衷的佩服道。
記者採訪練就的嘴皮子跟這些學法律的一比簡首就是小孩和大人的區別。
這才是把黑的說成白的最高境界。
當巴雷特大法官站在最高法院大門前的發言傳到紐約乃至全美后,無數法律人都在內心忍不住問候了巴雷特的祖宗十八代。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NYPD己經被保護傘控制了。
紐約警察局的官網上明晃晃的寫著史崔克局長的履歷,服役於阿美莉卡陸軍第一騎兵師。
退役後進入保護傘,後從保護傘退休進入NYPD。
而第一騎兵師一戰時就己經是羅斯福家族的嫡系部隊了。
要不是依靠羅斯福家族在軍中的深厚背景,小羅斯福總統說不定早就腦洞大開,背後身中八槍死亡了。
保護傘的這個行為無疑開啟了一個很惡劣的先河。
私人企業第一次光明正大凌駕於公權力之上。
在法律人士的心中這就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讓紐約在滑向夜之城的深淵中一去不復返。
本來最高法院是有機會關上這扇大門的。
哪怕是在這件事過後透過立法的方式限制保護傘的壟斷特權。
但現在有了這位最高大法官的背書,保護傘必將更加肆無忌憚的擴張權力,首到將整個紐約大都會全部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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