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泰癱在輪椅上，大腦一片空白。
他引以為傲的最後一張底牌，他覺得能把葉辰碾成粉末的國家機器。
此刻正像個奴才一樣，對葉辰彎腰低頭。
葉辰單手插兜，依然站在原地。
他冷眼看著面前瑟瑟發抖的周長明，沒有說話。
這無聲的沉默，就像一座萬丈高山，死死壓在周長明的脊樑骨上。
就在十分鐘前。
周長明正躺在情婦的被窩裡睡覺，江州專線加密電話突然響起。
電話那頭，是京城葉家那位手握百萬雄兵的老爺子親自打來的。
只說了一句話。
“我孫子在江州被人拿槍指著，他若少一根汗毛，我讓江州地毯式清洗。”
那一刻，周長明的三魂七魄差點飛出體外。
他連褲子都穿反了，拼了老命趕到這裡。
此刻感受著葉辰身上那股屍山血海中淬鍊出的威壓，周長明雙腿發軟。
他雙手顫抖著，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檔案。
高高舉過頭頂，遞到葉辰面前。
“葉少，這是剛下達的絕密批文。”
“請您過目！”
葉辰沒有去接那份檔案。
他只是淡淡掃了一眼，語氣平緩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念。”
“是！”
周長明如蒙大赦。
他猛地轉過身，面向輪椅上已經徹底石化的趙泰。
臉上的惶恐瞬間化作雷霆般的威嚴與狠辣。
“傳京城最高指令！”
周長明雙手捧著檔案，聲音洪亮，穿透暴雨。
“江州首富趙百川，涉嫌境外洗錢。走私軍火。僱兇殺人等多項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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