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圈轉下來,硬氣的腰桿明顯軟了下來。
在這些店鋪裡頭,尋常的竹木弓,沒有牛筋。牛角,僅用竹木粘合,也要賣到兩三百文,也就是兩三錢銀子。
稍好一點的筋角複合弓,也就是從田寡婦那裡借來的這類弓,需要四到七錢銀。
那些採用水牛角。鹿筋做原材,手工經年製作而成的好弓,價格則更貴,至少也得是一兩銀子起步。
那些店鋪裡頭賣得最貴的一把弓,更是高達五兩。
同時,陸豐年也看了一下箭矢,價格相差不大,用鐵做箭簇的箭矢,一支兩到三分銀,也就是兩到三文。
兩百二十文,跟弓鋪裡的夥計磨磨價,可以買到一把尋常竹木弓,外送一兩支箭矢。
只不過,連田寡婦家的這把獵弓,陸豐年都有些嫌威力不夠,哪裡能看得上這些竹木弓。
而且,這些只能射殺一些小動物的竹木弓,花上半個來月的時間,他自己都能夠製作出來。
銀子不夠,買弓的事情,只能等下次。
離開了弓鋪,陸豐年稍稍打聽了一下,便找到了賣酒的郭家。
郭家財大氣粗,修的大宅,門頭比旁邊的房子都高出一大截,門口還請了看家護院。
陸豐年去到了郭家斜對面的一家茶館,花了一文錢,買了一大碗茶,慢悠悠地喝著。
一邊喝,一邊觀察著郭家那邊的情況。
昨天晚間,秋清白應該已經到了郭家。
郭家新娶了小老婆,肯定會有一些動靜,總得擺擺喜酒,請請客。
陸豐年打算,趁著人多的時候,裝成賓客混進去,再見機行事。
他對秋清白,自然談不上有什麼深厚感情。
但是,人家姑娘畢竟把清白身子給了他,臨到走了,還塞來一對玉鐲子。
承了人家的情,心裡頭自然有虧欠。
欠人家的,肯定得還上,還得趕緊還。
只不過,讓陸豐年稍稍意外的是,已經到了中午飯點,郭家大門緊閉,竟是沒半點動靜。
果然越有錢越摳門,新添了老婆,居然連飯都捨不得請!
陸豐年暗罵了一句,便準備離開茶館,直接登門郭家。
正在這時,有兩位茶客走進了茶館,一屁股坐在了陸豐年身後的茶桌旁。
其中年齡稍長的茶客將目光看向了郭家的方向,笑道:「郭老財這回可吃了個啞巴虧,花大價錢討了一房小媳婦,結果人財兩空。
這個老摳門,現在肯定心疼得想死。」
陸豐年聽到這裡,連忙把剛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並把耳朵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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