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年!」
柳雲娟急忙出聲:「不能這麼對待客人!」
陸豐年這才停下了手,大踏步走到院門口,將門拉開,眼神不善地盯著杜三秋。
杜三秋卻是不惱,臉上仍舊掛著笑容,「伯母,您家裡沒有住宿的地方,也不打緊,我在這裡等一等小雨,見了她一面之後,我再回縣城不遲。」
柳雲娟對杜三秋的沒臉沒皮,已經有了怒氣,但卻強忍著,淡淡地說道:
「杜公子,你還是早些離去吧,我家小雨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呢。
再說了,我家小雨與你不過是見了一次面而已,沒有什麼交情,連朋友都算不上,並沒有見面的必要,你趕緊把衣服帶走吧。」
說完,她直接收起了石桌上的杯子。
人沒走,茶杯給收了起來,送客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母子倆都在趕人,杜三秋終於識相。
朝著柳雲娟和陸豐年拱了拱手,帶著侍從離開了陸家。
…………
等到杜三秋離去,陸小雨快步從堂屋出來,「娘。大哥,杜三秋這是想要幹什麼?」
陸豐年低聲道:「這小子對你賊心不死,居然追到了帽兒村。」
陸小雨俏臉微紅,「大哥,你別瞎說。」
柳雲娟跟了一句,「你大哥說得沒錯,杜三秋就是為你來的。」
「娘,你對這小子太客氣了。」
陸豐年面帶怒意,「對待這種公子哥,不能跟他客氣,揍上一頓,他就老實了。」
柳雲娟搖了搖頭,「那可不成,清河縣上的這些公子哥,非富即貴,咱們可惹不起。
你以後還要去清河縣上賣獵物,若是把他給得罪了,萬一要在縣上對付你,那可怎麼辦?」
顯然,這是柳雲娟一直對杜三秋忍耐有加的原因。
陸豐年沉聲道:「娘,對付這種人,你越是忍耐,他越是得寸進尺。
這小子若是還來,你不要對他客氣,更不要擔心我。」
柳雲娟面露擔憂之色,「豐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鄉下人得罪不起縣上的這些富貴人家。
你箭術再好,也只是一個人。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些富貴人家的銀子,殺起人來才叫狠,就連官府都會為他們的銀子開路。」
陸豐年不想讓柳文娟再擔心,便回了一句,「娘,我知道了。」
柳雲娟將目光看向了陸小雨,「小雨,以後你再去到縣上,可得離著杜記成衣店遠遠的,不要再被杜三秋給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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