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者稍作思索,「你身上有沒有那小子用過的東西,隨便什麼都行。」
「用過的東西?」
秋清白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個四疊的手帕,小心翼翼地開啟,取出了十幾根頭髮,低聲問道:「頭髮行不行?」
邋遢老者明顯一愣,「你如何弄到了他的頭髮?」
秋清白頓時紅了臉。
那一日,在樹林裡,秋清白以為再也見不到陸豐年,趁著陸豐年忘情之時,悄悄地拔了他十幾根頭髮。
邋遢老者看到秋清白的狀態,連連搖頭嘆氣,「你這個丫頭,還真是傻,你和他現在已經是仙凡之別,你居然把身子給了一個凡俗小子……」
秋清白迅速平復心情,不悅說道:「你怎麼這麼多廢話,我就問你,頭髮行不行?」
邋遢老者頓時沒了脾氣,連忙回應,「行,他身上長的東西,自然更好。」
秋清白連忙將頭髮遞了過去,遞到一半,又連忙收了回來,「不需要這麼多頭髮吧?」
邋遢老者點了點頭,「三根就夠。」
秋清白連忙取出三根頭髮,遞給了邋遢老者。
剩下的頭髮,則是繼續用手帕包好,珍之又珍地塞進了懷中。
邋遢老者心中暗歎,將三根頭髮託在左手手心,右手食指在頭髮上迅速畫出三個圓圈。
隨之,三根頭髮緩緩飄了起來,去到了由光態蓍草組成的卦象當中,在一根根絲草當中緩緩飄動。
與此同時,卦象又開始發生變化。
邋遢老者的臉上現出了喜色,「有作用了,只要卦象一穩,為師馬上就能夠卜算出這小子這次軍旅之行的吉凶。」
秋清白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明顯緊張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三根頭髮突然憑空燃燒起來。
僅僅三根頭髮,燃燒之時,卻是迸射出三團三寸長的火光,瞬間將五十根光態蓍草燒成虛無。
與此同時,邋遢老者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臉色陡然變得慘白一片,身子劇烈搖晃,險些直接栽倒在地。
秋清白臉色大變,快步上前,扶住邋遢老者,急急問道:「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邋遢老者穩住身形,伸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搖頭苦笑,「徒兒,為師已經盡力了,陸豐年這小子不是一般人,為師道行太淺,被反噬了。
若是再強行算下去,就算是搭上我這條老命,估摸也算不了他的命。」
秋清白麵露擔憂之色,「師傅,你沒事吧?」
邋遢老者搖了搖頭,「沒事,養上幾天就好了。」
秋清白稍稍鬆出一口氣,繼而臉上露出了笑意,「師傅,連你都說陸豐年不是一般人,他將來有沒有可能也成為修士,我們將來還能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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