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憑什麼幫你幹這個？萬一你後面搞砸了，這群人回頭全來找我算賬，說我坑他們。”
陳陽笑了。
“這樣，賭一頓。”
“賭什麼？”
“你幫我把局攢起來。如果我把人全說服了，節目上線之後第一期收視資料要是不爆，你......算了你也賠不起什麼。反過來，只要這節目起飛了，我請你吃一頓最高規格的懷石料理，有多貴點多貴。”
“懷石料理？”
陳賀眼睛亮了一瞬間。
這人的弱點太明顯了。
“魔都最好的那家，okase全套，人均四位數的那種。”
陳賀的嘴角已經在往上翹了，但還在硬撐著不表態。
“那要是你搞砸了呢？”
“搞砸了我請你吃路邊攤賠罪，外加當面給你道歉。”
“就這？”
“還要怎樣？要我跪下磕頭？”
“那倒不至於。”
陳賀終於繃不住了，呲了一聲笑出來。
“行了行了，你別跟我擱這畫餅了。”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邊拿起手機，又轉過頭看著陳陽。
“我醜話說前頭。我就幫你問，把群建了把人拉進來。至於人家來不來。聽不聽，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我不做任何保證，後面出了事也別賴我。”
“夠了。”
陳賀低頭開始操作手機。
幾秒鐘後，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重新打。
“怎麼措辭好......”他自言自語。
“就說私人攢個飯局，老朋友聚。別提跑男。”
陳賀斜了他一眼。
“我知道，用不著你教我說話。”
手指噼裡啪啦敲了一通。
陳陽看見他手機螢幕上新建了一個群聊，名字叫“老兄弟吃飯群”，頭像是預設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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