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的護院死的死,傷的傷,最後誰都不敢再上前,皆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裴雲霆見此更是怒不可恕,拄著柺杖便要向青刃衝去。
但她懷中的宋婉儀卻顫聲喊道:「不要。。。」
他們二人一個斷腿,一個斷手,護院也都盡數倒下了,根本不是青刃等人的對手。
裴雲霆亦在苦苦忍受著腿上的斷骨之痛,聞言惡狠狠向青刃等人喊道:
「昌國公府欺人太甚,竟敢擅闖將軍府肆意燒殺搶掠。明日定讓我父親在聖上面前參你一本,讓你們名聲盡毀!」
「夠了!」宋青嫵驀地自石案後站了起來,「你們害的人還不夠嗎!」
她厲喝一聲,臉頰因憤怒漲得通紅,襯得那雙美眸越發多人心魄。
「裴雲霆,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宋婉儀要劃花我的臉,你卻毫無理由地護著她。你心裡愛的到底是誰,還用我說嗎?」
裴雲霆怔了怔,立即回道:「我愛的是你啊青嫵!否則我怎會替你受下那幾道攻擊。」抱著宋婉儀的手臂卻絲毫未松。
「但是…我也對不起婉儀。她也確實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也會護著她的。」
宋青嫵心口那種噁心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想吐的衝動,「夠了,別在我面前表演深情了。青刃,讓大家動手把這些器具搬出去。再在此處待下去我只怕會忍不住吐出來。」
說罷,拉起沈昭雪便往院外走去。
「青嫵!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回來!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伴著裴雲霆的呼喊,宋青嫵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昭勇將軍府。
府裡的薛姨娘等人見方才打鬥之下護院傷了那麼多,也都不敢再去阻攔,只得眼睜睜看著青刃和昌國公府的護衛,將宋青嫵的家當盡數搬走。
在回昌國公府的馬車上,宋青嫵隱隱還感覺一陣陣的惡寒。
世上怎會有裴雲霆這般厚顏無恥之人,說著那般顛倒黑白的話還能面不改色。
回到昌國公府,謝璟宸已在院內等她們了。
「怎麼樣?此去可還順利?」見她們走進內院,謝璟宸立即從庭院中的石案旁站起身應了過去。
宋青嫵面色懨懨的,見到謝璟宸才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還好,總管是將東西都搬過來了。」
沈昭雪在一旁憤憤不平地抱怨,「那裴雲霆就是個瘋子,竟想攔著我們不讓搬。還有那個宋家的惡女竟想用暗器傷青嫵。青刃捏斷了她的手腕,那裴雲霆竟還幫著那惡女說話。」
謝璟宸旋即緊張起來,扶著宋青嫵的肩低頭關切問,「那個女人想傷你?你可有受傷?」
宋青嫵搖搖頭,朝他寬慰一笑,「沒有,你別擔心。」
青刃忽然單膝跪在二人面前,俯首道:「屬下失職,今日險些讓宋姑娘受傷,請主子責罰。」
宋青嫵忙為他求情,「不必如此,青刃,多虧了你我們才能順利出來。」
謝璟宸見此便也並未責罰,只吩咐往後宋青嫵若要再出府,都要派兩名武藝高強的暗衛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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