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麼證明那方子不是你寫的?」
宋青嫵不慌不忙道:「我說不是我寫的便不是。若是各位夫人小姐們不信,可驗驗我的筆跡。
再者,碧雲巷的街坊百姓皆知,半個月前,宋家大少爺與大小姐在我這鋪子開張之日來鬧事。
當時我已與宋家斷絕關係,絕無可能再為他們調香。諸位夫人小姐若是不信,可問問你們身邊的街坊。」
話音落下,四周看熱鬧的街坊百姓紛紛點頭。
「宋老闆說得沒錯。上回就是那個宋家大少爺和他妹妹來鬧事。鬧得可難看了,宋老闆咋可能再幫他們調香。」
「就是就是。宋家那般對待宋老闆,是個人都不會再搭理他們了。我看啊,這回就是宋家的香藥出了問題,又想嫁禍給宋老闆呢。」
「沒錯沒錯。」
聽街坊們如此說,那些夫人小姐們本已信了。
誰料孟珍兒還不死心,向宋世安問道:「這方子到底是不是她寫的?你到底是如何拿到這方子的?」
宋世安見事情實在是瞞不住了,就算曝光是他偷的方子,也要拖宋青嫵下水。
遂咬咬牙道:「就是她寫的!我就是從她的調香室拿到的這些方子。卻沒成想她如此狠毒,竟拿有問題的方子誆騙我,以致製出的妝品出了問題。她就是想害我們宋家香坊名聲盡毀,賠款關門!」
眾人一聽,又覺得宋世安說得很是在理。
既然宋青嫵那麼恨宋家,給他們幾張有問題的方子害他們,也實屬正常。
因而又齊齊向宋青嫵投去憎惡質疑的目光。
宋青嫵本人卻不慌不忙,反而眉梢微挑,意態閒閒引誘道:
「你從我的調香室拿的?我怎麼不知道?難道是你揹著我偷偷拿的?」
宋世安頭腦一熱便喊了出來,「你不給我們寫我只能偷拿了!」
宋青嫵輕笑一聲掩住唇角,眉眼彎彎帶著絲狡黠,如小狐狸般媚惑。
「你終於承認了。我都說了那幾張是廢紙,你為何要偷拿呢?」
一句話將宋世安懟得啞口無言,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不精彩。
這下那些夫人貴女及圍觀的百姓們一片譁然,皆大致拼湊出了事情的全貌。
是宋家離了這位養女便調不出新香,於是出此下策去偷香藥方子,卻被其反將一軍,製出有問題的妝品害了自己。
事已至此,宋世安竟還理直氣壯地甩鍋。
「偷拿的又怎樣!你定是提前猜到我會偷拿,所以寫了這幾張有問題的方子誆騙我!
這一切的源頭就是你!諸位夫人小姐你們要公道,就去找她討。我們也是被她害的啊!」
宋青嫵從懷疑宋家人不臉皮的厚度,可今日還是讓她又重新整理了認知。
她的面容立時冷了下來,鳳眸微瞪,沉聲道:「自己做了那偷盜的勾當還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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