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麼!」裴若蘭怒聲道:「她送膳食時來過我的屋裡。那鐲子晨起時還在我床邊的抽屜裡放得好好的,早膳過後便不見了。我府上的下人手腳都乾淨,就她一個新來的,不是她又是誰!」
宋青嫵輕硒一聲,輕嘲道:「就憑這些你就懷疑是沈大娘偷的?想必你已經搜過她的身了吧,可有鐲子?你可還有別的證據?」
裴若蘭被問得一愣。
先前她如此操作時,都是直接空口白牙說那些平頭百姓偷了東西,實則壓根就沒有那些玩意兒。
那些百姓被她一恐嚇,根本不會向她質問這些,更沒膽子與她對峙。
可這回竟碰上了宋青嫵,她問的問題裴若蘭全然未考慮過。
裴若蘭哼哧哼哧了半晌,才用她那豬腦子想了一句話回她。
「她身上沒有,就不能是她藏在了什麼地方?」
「沈大娘往哪藏?她是將將被你從府中趕出來的,就算藏也只能藏在你府裡。你都未認真去找就擅自動用私刑將她傷成這般。你還有理了?」
宋青嫵的一番話,讓周圍看熱鬧的群眾紛紛點頭。
「這位姑娘說的有理。那楊夫人空口白牙便說人家偷竊,倒是拿出證據來啊。」
「事情還未查清就將那位大娘打成那樣。這楊府都是如此對待下人的嗎?還有天理嗎?」
眼見周遭圍觀的百姓紛紛指著她義正言辭地議論,裴若蘭越發語無倫次。
「我…我找過了!翻遍整個府邸都未找見,所以才不得已打了她幾下讓她招供。。。」
「你怎麼就如此確定是沈大娘偷的?難道不會是別的下人偷拿了,或是你自己放到哪裡忘記了?」
「我…我…」裴若蘭一張大臉憋成了豬肝色,對宋青嫵連珠炮似的發問完全招架不住。
宋青嫵見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也懶得跟她說,徑直開口:「行了你不必解釋了。我們一同去官府報官。」
想徹底還沈大娘個清白,還是報官讓官府調查更加合適。
宋青嫵此言一齣,沈大娘與裴若蘭皆不可思議地望向她。
「你說什麼!」
「你不是要報官嗎?」宋青嫵將裴若蘭的話還給她,「我們這就去報官,讓官府調查此事。我相信沈大娘不會做那種事。」
語落,宋青嫵看向裴若蘭,對方卻眼神躲閃,刻意繞開此話題。
「她一定知道鐲子在何處。趕緊照實說。若是不說,便將鐲子照價賠償!」
裴若蘭此話將沈大娘嚇得臉色煞白,那隻玉鐲子一聽便價值不菲。
若是照價賠償,可不得要幾百兩?
宋青嫵擰眉,心中覺得蹊蹺。
叫囂著報官的人是裴若蘭,為何她主動提出去官府,裴若蘭卻顧左右而言他?
宋青嫵驀地靈光一現,敏銳地意識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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