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您指的那把香好像是宋家香坊的香呢。。。」
這下輪到魏德全愣住了。
他莫名回頭望了一眼那把香,再看看宋觀山和宋青嫵手中拿著的線香的顏色,頃刻間意識到,方才被他批駁得一無是處的雜香,竟是宋家香坊的香!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魏德全肅面轉身,凌厲的目光掃向宋觀山。
宋觀山此時也呆愣在了原地,未料到他的香居然真與宋青嫵的香有所不同。
可他完全是按照牛奔強送來的方子調變的。
方才對比兩家的方子時,劉大人也說一字不差。
怎麼點燃之後香味就有差別了呢?
而且他大費周章才將魏公公請了來為他保駕。
如今竟恰巧被魏公公聞出來了。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魏。。。魏公公,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一定是他們在香裡做了什麼手腳!」
宋觀山根本不知哪裡出了問題,更不知該如何解釋,只一味指著宋青嫵妄圖抹黑她。
宋青嫵那方,反倒大方承認了。
「我確實在香裡做了手腳。」
宋觀山一聽便上鉤了,指著宋青嫵道:「她承認了…大人!她承認在香裡做了手腳!」
劉大人再次肅起臉,拍響驚堂木。
「大膽宋氏!你在香裡做了何等手腳,速速招來!」
宋青嫵姿態從容地望向一旁的制香坊管事,不緊不慢道:
「勞煩鄭管事與制香師傅,向魏公公和劉大人解釋一下當日我們下單時的情景。」
隨後,鄭管事與制香師傅,便一五一十地將那日沈硯塵發現香材中的降真香混了極重土腥味的事講了出來。
又特意提了沈硯塵教給制香師傅的新型炮製技法,可去除降真香中的土腥味跟雜味。
最後,他們在臨下單時又將配伍做了微調,這才得以讓製出的線香味純而淨,餘韻悠長。
鄭管事又拿出當日他們炮製過。去除了土腥味的降真香,與未炮製過的降真香請魏德全一聞。
魏德全聞過後便什麼都知道了。
而一旁的宋觀山,面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最終變得一片慘白。
怎麼都未料到他們竟然細緻到如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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