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塵搖頭,「沒有。她只讓我查驗此酒和這個瓷瓶裡裝的酸棗仁龍眼湯。」
「酸棗仁龍眼湯?」沈昭嵐喃喃道:「那是昭雪每晚會喝的湯。」
「對,此湯裡也被人動過手腳。」沈硯塵解釋道:
「此湯藥中有添加了志遠這種藥材。此藥確能安神,但若配伍不當則會刺激心神,使人浮躁多夢,且醒來後頭疼欲裂。」
沈昭嵐聽後瞬間明白過來,驀然指向蔣君寅怒吼道:
「你這混帳!這湯藥是你命人每晚給昭雪煮的吧?原來昭雪的身子是你搞壞的。
你給昭雪下藥,又給父親的酒中下藥,再栽贓在我頭上,你到底想做什麼!難不成想代了我去,做這昌國公府的主人?!」
蔣君寅心中大震,緊接著大呼一聲,「君寅冤枉啊!
大公子從前就容不下我,昭雪一走,如今竟要對我趕盡殺絕。」
蔣君寅說著,起身撲到沈昭雪的「屍體」旁,伏在她身上悲痛欲絕。
「昭雪你醒醒吧。你醒來向長輩們解釋清楚,還我清白!」
就在蔣君寅崩潰大哭之時,身下的沈昭雪手指微微動了動。
他假哭的的聲音驀地停住,小心翼翼抬起身子望去。
但見沈昭雪蹙了蹙眉,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蔣君寅的眼眸也隨之一點點睜大。
身後漸漸響起宗族中人驚異又難以置信的驚呼。
「詐屍啦!」
「昭雪小姐活過來了?」
「不對!她根本就沒死!」
沈昭嵐和宗族中人即刻圍了過來,七手八腳將沈昭雪扶起。
蔣君寅則一瞬不瞬地盯著重新活過來的沈昭雪。
面上的表情說不出是驚恐還是害怕,抑或是憎恨。
「你。。。你不是死了嗎?為何。。。為何又活了!」
沈昭雪在族人的幫助下飲了幾口茶水,略略緩過來後,眸光一轉瞪向蔣君寅。
「沒看到你死,我怎麼捨得死。
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沈昭雪喊著,猛地向蔣君寅撲了過去。
蔣君寅被嚇得吱哇亂叫,跌倒在地手腳並用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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