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完,重重點頭。
這不僅關乎八極門顏面,更關乎他未來的人生道路。
深夜,津門海河風大浪急。
招待所樓頂,一名身穿粗布夜行衣的瘦小身影,如同壁虎貼著紅磚牆壁,靈巧滑下。
黑影沿著外牆,精準找到何雨柱房間的窗戶。
窗戶反鎖。黑影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長鐵絲,插入鎖孔,來回撥弄。
咔嗒一聲,插銷彈開。
黑影推開窗縫,翻身躍入。落地輕盈,沒發出丁點響動。
屋內一片黑暗,只能聽見平穩呼吸聲。
黑影摸向何雨柱睡的那張床,左手翻出一柄鋒利短刀。
手腕高抬,短刀直刺被窩隆起處。
刀刃毫無阻礙扎透棉被,直接釘進木板。
空的。
黑影大驚,急忙抽刀後撤。
“手挺快。”
身側,一道平穩的聲音響起。
黑暗中,何雨柱坐在屋內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手裡把玩著兩枚鋼珠。
“來都來了,急什麼。”
何雨柱手指一彈,鋼珠破空而出,精準擊中黑影的膝蓋穴位。
黑影發出一聲悶哼,單膝跪地,手中的短刀跌落在地板上。
何雨柱站起身,拉開燈繩。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黑影的臉。一張佈滿刀疤的臉,不屬於今天大堂內的任何一個門派。
何雨柱走上前,居高臨下看著殺手。
“誰派你來的?”
殺手咬緊牙關,拒不交代。
何雨梁從裡屋走出來,身上披著小毯子,打了個哈欠。
“哥,別問了。這刀上塗了東西。”何雨梁指著地上的短刀,“這不是比武,這是要命。看來明天的擂臺,有人不想讓你活著站上去。”
何雨柱右手搭在椅子背上,左腳踩著地上的黑衣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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