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沈淵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轉身繼續盯著操作檯上的資料。
遊辰看向秦霜，壓低聲音：
“你跟他到底什麼關係？”
“導師。”秦霜的回答簡潔明瞭，“他是我哥的導師，我哥加入見習獵人計劃之後，被分配到淨化科實習。他是我哥的指導教官。”
“我託我哥哥的福，所以也認識了他。”
“見習獵人。淨化科實習。還是沈淵的學生......”遊辰消化了一下這些資訊，“看來你藏了不少秘密？”
“不多。”秦霜看著他，“跟你差不多。”
遊辰愣了一下，乾脆閉嘴了。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不少秘密。
他在房間角落的一張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操作檯上那張被光束籠罩的格拉法上。
白色的淨化光芒正在一點一點滲透進卡面之中，原本暗紫色的邊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淺，那隻火焰豎瞳的跳動幅度也在逐漸減弱。
但他能感覺到。
格拉法並沒有變得虛弱。
相反，它的存在感變得更加清晰了。
就像一層蒙在上面的霧氣正在被擦去，露出底下那個更加真實。更加純粹的核心。
這種感覺讓他不安。
他依然能感受到來自格拉法的某種呼喚。
那種呼喚沒有被淨化程式削弱，反而變得更加清晰了。
像是有人在迷霧的另一端對他說話，之前因為霧太濃只能聽到模糊的輪廓，現在霧散了一些，聲音反而更清楚了。
“想什麼呢？”
秦霜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不知何時，她已經搬了另一張椅子坐在他旁邊，手裡端著兩杯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熱水。
遊辰並沒有回覆。
過了好一會兒，秦霜才開口：
“沈淵是公會里研究黑暗化現象最權威的專家之一。他從二十年前就開始追蹤這類事件，經手的案例比整個淨化科其他人加起來都多。”
“所以？”
“所以他剛才看你的眼神，我很久沒見過了。”秦霜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那是看到有趣的東西時才會有的表情。”
遊辰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含義，操作檯方向傳來沈淵的聲音：
“淨化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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