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
“二十年。”秦霜看著他，“二十年來，經他手淨化的黑暗化卡牌超過三千張，處理過的同化案例接近一千例。整個公會內部，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黑暗化的本質。”
遊辰沉默了。
三千張卡牌。一千個案例。
這意味著沈淵見過幾乎所有型別的黑暗化形態，處理過各種各樣棘手的情況。
而這樣一個人，在看到格拉法的資料時，露出了有趣的表情。
在聽到他說沒有異常時，露出了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是不是猜到了什麼？”遊辰問。
秦霜沒有直接回答。
她說：“沈淵有一個習慣，他從不輕易下結論，但每一個問題都經過精心設計。如果他問你，說明他已經有了猜測，只是需要你來驗證。”
“那我剛才的回答......”
“你在撒謊。”秦霜的語氣平平淡淡，“他一定看出來了。”
遊辰閉了閉眼，好吧，被看穿了麼？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秦霜邁開步子往下走，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沈淵不是公會的人。”
遊辰愣住了。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秦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他雖然擔任淨化科負責人，但不屬於獵人公會的編制體系。二十年前那件事之後，上面幾次想調動他的職位，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掉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秦霜停頓了一下，“但他留在這裡這麼久，肯定有自己的目的。至於這個目的是什麼......”
她轉過身，逆著陽光看向遊辰，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天空的顏色：
“也許有一天他會主動告訴你。”
“也許那一天，你也準備好回答他的問題了。”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
三天後，正是他與楚凌風約定好的決鬥時間。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房間，遊辰睜開眼睛，腦海中還殘留著昨晚整理卡組時的片段記憶。
他翻身坐起，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副重新構建完成的卡組上。
暗黑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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