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還想拉蕭母,蕭母早就和蕭老頭串好了氣,擺手說自己不知道,抱著包裹跟著蕭老頭走。
蕭家其餘人更不必說,都低著腦袋,一副不想管的樣子。
村長氣得直跺腳,差點哭出來,「畜生啊一群畜生,蕭礪遲早要被他們給毀了!毀了!」
一直站在人群中沒出聲的蕭大伯看著蕭家的方向也嘆了口氣,默默回去了。
看見蕭大伯回來,蕭大伯孃和蕭明連忙問道:「咋說?」
「還能咋說?」蕭大伯抽著旱菸,「我估計啊,是他們去威脅蕭礪了,他們之前對蕭礪不好,現在見蕭礪當官了就拖家帶口想湊上去佔便宜,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蕭礪難道是個泥人?就這麼被欺負?」
「那也不能自毀前程啊!」蕭大伯孃急得不行,「我還指望他幫幫我們蕭明呢,他咋這麼糊塗呢!」
蕭明對蕭大伯,「爹,您晚點私底下和二伯聊聊,也勸勸二哥,二哥肯定聽您的。」
蕭大伯搖頭,「老二媳婦都沒回來,我看這事兒八成是真的,不然蕭礪能當官,老二媳婦願意放手?」
「唉。」蕭明也沒法子了,只能道,「希望二哥自己想開點吧。」
另一邊,蕭母一群人剛到家,就看見胡彩蝶在家裡忙前忙後,而蕭礪原本睡的那件屋子門關得緊緊的。
見一群人胡來,胡彩蝶笑著迎上來,「乾爹乾孃,蕭大哥蕭三哥,你們回來了。」
「彩蝶,你咋在這兒?」蕭母疑惑。
「我這不是看蕭二哥回來收拾屋子,就想幫幫忙嘛,」胡彩蝶紅著臉扭捏道,「你們快進屋吧,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再給蕭二哥煮碗麵就走。」
李翠柳見她這殷勤樣,忍不住刺道:「你獻啥殷勤,蕭礪就算不當官也是娶媳婦的人了,再不濟家裡還有我們,輪得著你煮麵嗎?」
胡彩蝶臉一僵,看向蕭母,「乾孃。」
蕭母瞪了李翠柳一眼,「就你話多,彩蝶惦記她二哥礙著你了?趕緊回屋去!」
李翠柳翻了個白眼,進屋去了,蕭保見狀也跟著進屋。
「你好好地刺她幹啥?」蕭保搞不懂,「挨娘罵一頓你就老實了?」
「啥啊,我就看不慣她那騷裡騷氣的樣子,肯定是看見蕭礪要當官就眼巴巴趕上來了,你可別忘了,蕭礪是有媳婦的人了,胡彩蝶這樣,讓我們家的名聲往哪擱!我們家有財以後還要娶媳婦呢!」
「有財娶媳婦不是還早嗎,再說了,二哥都要當官了,再娶個不是正常?」
「你也不看看胡彩蝶哪裡比得上陳嬌嬌,」李翠柳沒好氣地躺床上翻了個身,一想到今天丟了這麼多臉,只感覺現在身上還燥得慌,「就你們家破事多!以後我再也不摻和了!」
蕭保不樂意,「啥叫我家破事多,你現在嫁過來了,這不也是你家,我二哥當官你不享福?」
「享個屁,」李翠柳越說越煩,「你看你二哥那樣兒,是想讓我們沾光的樣子,你少在這兒樂了,我和你說,你爹孃把他得罪透了,我看他寧願不當官不一定是假的!」
蕭保想了想,忽然打了個寒顫,覺得李翠柳可能說的是真的,要是他,他也不願意養一家人。
他這個二哥,指不定真是下決心了。
屋外,胡彩蝶扶著蕭母進屋,她總朝著蕭礪的屋子看,蕭母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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