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聊上的?”
噢,確實不是在偷看他,是在偷看沈灰。
嚴南言的語氣並非閒聊,相反還帶了一絲質問。一連串詢問如同實體,從齋炎左耳穿過,右耳出來。
齋炎:……
齋炎:“她就問我從小在陸地上生活幸不幸福。我們之前沒聊過,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主動跟我說話。”
嚴南言:“就這些?”
齋炎:“嗯。”
嚴南言沒再多說,深深望了眼沈灰離開的地方,跟著她的腳步也走了。
齋炎撓撓頭,不明所以。
一場莫名其妙的對話後,甲板上又只剩齋炎一人,此時天空已暗,海面無光,只聽得見洶湧的海浪聲。
不多時,齋炎又被喊住,他憑著欄杆回眸,只見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站在背後,有些侷促地看著自己。
“齋炎——”女生又喊了遍,“那個……能跟你聊聊嗎?”
齋炎也認得她——其實齋炎已經把船上的人都認了個面熟。
“孟……烏樂?”齋炎轉身看向她,聲音清潤,“有什麼事嗎?”
孟烏樂搓了搓手,又撓撓頭,最後猛地鞠躬:“我想請你教教我!!”
齋炎懵了:“哈?”
片刻後,齋炎問:“教……教什麼?”
他有什麼能教給別人的?
孟烏樂盯著他,眼睛似有光:“教我怎麼才能更好地操縱水元素!”
齋炎眨眨眼,指了指自己:“我?”
孟烏樂使勁點頭。
齋炎心裡有些小高興,雖然不知道孟烏樂怎麼想的,但她向自己求學,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不再是累贅,而是有那麼一點點用了?
孟烏樂見齋炎沒直接回應,以為他不願,有些著急,連忙道:“我……我也不會讓你白教的。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你肯教我!你……你以後可以盡情使喚我!我以後……以後就是你的小跟班了!齋老師!”
隨後她又深深鞠躬。
齋炎傻了。
他低了頭:“我……我很沒用的。”
他要是有用,當初就不會眼睜睜看著瑪麗安犧牲。
孟烏樂以為齋炎謙虛:“哪裡的話!這幾天我其實有偷偷看你訓練,老師你無論是異能還是體能都遠超我所見過的人,我對水元素很敏銳,我能感覺到之前的水龍捲是老師你變出來的!而且老師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別?很奇怪的感覺。我體內的水系異能在不自覺地敬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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