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給我畫餅,像你這種傻子,一個月給你開兩千都多!那天一個老頭來看病,他說身上發虛,你愣說他沒病就給趕走了!這要是換成別的醫生,不打他一個禮拜的吊瓶,也要賣他幾百的保健品吧?像你這麼個幹法,蘭姐的診所遲早被你幹倒閉!」
「他都八十了,發虛也正常啊,我總不能昧著良心給他開補藥啊,醫者仁心,我……」
「就你有良心,就你是好人!好人能買車買房賺彩禮嗎?你再這樣連飯都吃不上了,還想搞女人!」
許柔罵得難聽,可脫吊帶的手卻沒有停下。
「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你,可你連給我買杯奶茶都摳摳搜搜的!你對別人有仁心,對我怎麼就那麼狠啊,整天就知道折騰我!」
陸玄無言以對,他爹從小就把他泡在藥罐子裡,導致他身體強壯,從不知疲憊……
「我白讓你睡了一年,你以為我真稀罕你啊?還不是想找個有錢的老公養我,可你呢?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快點!」
許柔把吊帶扔到一邊,昏暗的燈光落在雪白的胴體上,勾勒出迷人的妙曼。
陸玄目中有慾望,也有屈辱,他抬起的手落下了,哽咽道:「許柔,你以為我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這個?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這一年來,你主動的次數比我還多吧?我要沒這個本事,你早就分了吧?」
許柔被道破心事,氣急敗壞道:「你他媽不要拉倒,我去找別人!」
許柔彎腰去拿床上的吊帶,陸玄抬頭一掃,頓時邪火上湧,把她兇狠地按了下去。
「草泥馬的,誰說不要了,老子讓你這輩子都忘不了我陸鐵錘!」
陸玄把這一年來的所有憋屈,全都轉化成憤怒。
「你他媽瘋了,輕點啊!」
許柔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可神情卻像飄到了九霄雲外般迷離。
「你這個畜生,誰讓你沒錢了……」
陸玄聽到她哀嚎,行動上更為粗暴了。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床邊的牆壁上,隱隱出現了一個狹窄的洞,露出了一隻黑黑的眼眸。
「咕嚕……」
隔壁傳來了吞嚥口水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陸玄看著她那半死不活的樣子,心裡一陣自豪,也許她說得對,自己也就這點本事了!
許柔雙眼空洞,魂魄好像不知飄到哪裡去了。
她真的愛過陸玄,尤其是興奮之後,總讓她覺得哪怕是死也值了。可當激流褪去,她不得不接受現實,即便陸玄是天下第一猛男,他也是個窮光蛋,男人如果沒有錢養家,別的……又有什麼用!
許柔費力地把頭扭向陸玄,內心的矛盾全都展現在了臉上。
「小柔,我們不分了好不好?我發誓將來一定給你買車買房,帶你玩遍天下,吃遍所有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