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紛紛後退,無人敢貿然上前。
他們心中清楚,貿然解救若是失敗,傷及二皇子,便是株連九族的滔天大罪。
朱清沅大驚失色,不顧一切衝上前厲聲呵斥:
「楚鋒,你瘋了!竟然敢挾持王爺,立刻放開鷹哥!聽到沒有,你這廢物……!」
楚鋒二話不說,抬腳狠狠踹在朱清沅小腹之上。
朱清沅摔倒在地,捂著肚子劇烈嘔吐,臉色慘白如紙。
楚鋒冷斥:「你這毒婦,竟勾結姦夫上門毆打親夫,品行敗壞,不知廉恥!」
隨後,他低頭檢視勒在臂彎裡的楚鷹,發現他口吐白沫。雙眼上翻,已然痛暈過去。
楚鋒敢對楚鷹這位王爺下狠手,自有他的底氣——他雖被廢太子之位,卻依舊是顯德帝的兒子。
他與楚鷹相爭,終究是兄弟內鬥。
只要不出人命,便算不上滔天重罪。
更何況是楚鷹帶人上門尋釁。步步緊逼。欺人太甚,他佔盡情理,即便御前,也有理有據。
楚鋒抬眼看向一眾侍衛:
「本皇子要與楚鷹這狗王爺單獨說事。爾等趕緊滾出去!誰敢滯留,我便砸破楚鷹的狗頭!」
十幾名侍衛面面相覷,誰也沒動。
楚鋒抬手將手中玉珠狠狠砸向楚鷹額頭。
嘭!
沉悶的碰撞聲刺耳響起,聽得人心頭髮寒。楚鷹額頭瞬間鼓起一個碩大的青腫包塊。
楚鋒方才刻意避開太陽穴等致命要害,擊打堅硬額頭,只為懲戒,不取性命。
他目光凜冽,再度對侍衛們沉聲呵斥:「還不退下?」
劇痛讓楚鷹從昏迷中痛醒。他氣息虛弱地出聲:「出去……,都出去……!」
一眾侍衛可不願意摻和兩位皇子的神仙打架,頓時如蒙大赦,一窩蜂退出了屋外,還關上了門。
楚鋒瞥見楚鷹靴筒中藏著一柄鑲金嵌玉做工精緻的匕首,當即伸手抽出。
匕首出鞘,寒光凜冽。
楚鋒將冰冷匕首抵在楚鷹咽喉:「說吧,今日之事,你打算如何了結?」
楚鷹捂著襠部,額頭冷汗涔涔,氣息虛弱,還帶著滔天戾氣:
「楚鋒,你現在是一介草民,竟然敢毆打本王,這是滅族死罪!你完了!」
楚鋒嗤笑一聲:「滅族死罪?——你我同一個父親,那就是當今皇帝,你要我滅族,莫非是要弒父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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