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方為今日文會魁首,堪稱古今勸學第一詩篇!」
聽聞皇帝當眾盛讚,已然讀完詩作的楚鷹心中狂喜不已。
他連忙躬身行禮,故作謙遜:
「多謝父王謬讚,兒臣愧不敢當。」
顯德帝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即朗聲大笑,目光落在楚鷹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讚許:
「好啊,老二,原來你此番投稿竟然作了兩首勸學詩。」
「一篇由朕代為謄抄,這一篇卻是你自行書寫……,不對,這幅詩作的筆跡纖秀溫潤,不似你的手筆,反倒有幾分女子風骨。」
「莫非是你尋了哪位女書法名家代為謄抄?」
皇帝這番話,聽得楚鷹滿頭霧水。茫然無措——自己何時寫過兩首勸學詩投稿?
一時間支支吾吾,全然不知該如何應答。
顯德帝卻只當他是靦腆,便笑著說道:
「這一篇遠勝此前那篇,水準絕佳。——回宮之後,朕要替你謄抄此詩,將這首詩懸掛於國子監正堂之上,之前那副差點意思,就不要掛了。」
「唯有這等佳作,才配做國子監鎮堂之寶。」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側的國子監祭酒楚清硯,興致頗高。
「楚愛卿,既然此番文會頭名。次席皆是我兒所作,那把第二名的獎項也拿來,朕一併頒發就是。」
楚清硯只能苦笑——皇帝全然未曾細看詩作落款,才鬧了天大的烏龍。
那篇絕佳勸學詩的落款與私章,清清楚楚標註著大皇子楚鋒的名號,與不學無術。只會抄襲的二皇子楚鷹毫無干係。
可他身為臣子,萬萬不敢當眾點破帝王過失。有些尷尬地望向一旁的孟升。
孟升心想,是時候該讓真正的魁首楚鋒上場了。
他拱手對顯德帝讚歎道:
「陛下文韜武略,天下無人能及,二位皇子殿下也都是天資卓絕。詩才出眾之輩,實屬我大靖之幸。陛下之福。」
言罷,他轉頭看向臺下靜坐的楚鋒,高聲出聲:
「大皇子殿下,請上前接領陛下頒獎。」
楚鋒坦然起身,穩步走上頒獎高臺。
這一幕驟然發生,瞬間讓顯德帝與楚鷹雙雙愣住。
楚鷹怒目圓睜,衝著楚鋒厲聲呵斥:
「楚鋒,你這廢物,也配登臺領獎?」
「父皇分明是為本王頒獎,你莫非耳聾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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