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嬤嬤面露苦色,無奈解釋道:
“皇貴妃已將我等人撥歸大皇子殿下差遣,如今我等是大皇子府的下人,大皇子的命令,老身不敢不從。”
“何況,接您回大皇子府是陛下親口下的旨意,我等不敢違抗。”
朱清沅態度強硬說道:
“不管是誰的旨意,我斷然不會回去。任憑誰來勸說,我都不會依從,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蘇嬤嬤又氣又急,卻毫無辦法。
此處是大將軍府,她不敢肆意妄為,正要開口再勸。
門房急匆匆跑進花廳,神色慌張地稟報道:“老爺,不好了,戶部的人來了,說是上門催債!”
朱炳成聞言,頓時怒火上湧,喝道:“我朱家何時欠下官府銀兩?”
朱清沅瞬間反應過來,連忙低聲對朱炳成說道:“爺爺,說不定是大哥先前欠楚鋒那廢物的那筆債。”
朱炳成眉頭緊鎖,滿心疑惑:“私人債款,何須戶部上門討要?此事定然是楚鋒暗中作祟。”
朱炳成壓下怒火,命人將戶部來人請進會客廳,打算問清緣由。
很快,十多名官吏走入花廳。
隨即,分列兩側,一名傳旨太監從中緩步走出,身後跟著數名小太監。
朱炳成見狀,心頭一沉,牽扯到聖意,此事便再也無法隨意了結。
傳旨太監冷眼看向朱炳成,聲音冰冷道:“陛下口諭,大將軍朱炳成跪地聽旨。”
朱炳成不敢怠慢,連忙跪地俯首。
朱清沅與兄長朱清豪跪在朱炳成身後。
傳旨太監朗聲宣讀聖諭:“聖上口諭:大皇子楚鋒將朱清豪所欠二十萬兩債權上繳朝廷,特指令戶部全權追討。”
“限令大將軍府三日之內,備齊二十萬兩白銀上繳戶部。若期滿未能清償欠款,將變賣大將軍府的家產衝抵債務。”
皇帝口諭宣讀完畢,朱家眾人徹底僵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眾人心中皆是震驚,誰也沒想到楚鋒竟會將私人債款上交朝廷。
此前他們始終輕視楚鋒,只當他是被廢的太子,無權無勢,撼動不了根基深厚的大將軍府。
即便朱家拖欠債款,他們也以為楚鋒無可奈何。
可楚鋒這一手,直接將私債變成官債,由戶部奉旨追繳。
三日為期,逾期便抄家抵債,斷了朱家所有退路。
朱炳成連忙取出一錠銀兩,想要打點傳旨太監以便打探詳情。
傳旨太監卻不敢收,連連擺手,表示無可奉告,隨即帶著一眾隨從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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