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最強女醫俠》第464章 何人告密(1)

作者:長明不暗·1個月前

第464章 何人告密明目張膽私自把人放走顯然行不通,她必須謀劃一個萬全之策。苗雲鳳忽然想起了王副官,打算登門拜訪,心中暗自思忖:我的父親現在在不在家?她打算先上門面見王副官,同他商議幾句。

打定主意後,苗雲鳳徑直去往王副官居住的小樓,還沒邁步進門,就看見一名女子立在房門口,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神色盛氣凌人,渾身透著休想走進的冷淡氣場。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張鳳玲。張鳳玲一眼瞥見苗雲鳳,心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苗雲鳳瞧見她守在門前,便知曉王副官還在宅中,心裡牽掛著父親近況,連忙開口詢問:“鳳玲姐,你怎麼在這裡?我想要拜見王副官。”

張鳳玲冷哼一聲,語氣滿是牴觸:“我父親但凡不跟你來往就平安無事,一旦和你扯上關係,接連不斷的麻煩便會找上門,你今日又來找他做什麼?趁早離開,離我們遠遠的,我半分都不想看見你。先是你害得我和鄭中旭,夫妻失和,如今又上門攪得我父親心緒煩悶,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這番話聽得苗雲鳳一頭霧水,滿心疑惑:我許久不曾和鄭中旭碰面,怎麼就害得她夫妻不和?她實在摸不著頭緒,順勢追問:“你和鄭公子鬧矛盾了?”

張鳳玲依舊怒氣衝衝:“現如今他刻意疏遠我,全都是你的緣故,好好的日子被你攪得一團糟。”

苗雲鳳被這番無端指責氣得鼻尖發酸,無奈辯駁:“你能不能講點兒道理?我近期從未接觸過鄭公子,憑什麼認定是我攪亂了你們的感情?”

張鳳玲雙手叉腰,撇著嘴角不肯退讓:“上次福星礦區碰面一事,早已給我們夫妻倆埋下禍根。原本我們小兩口日子安穩順遂,偏偏你橫插一腳,自此之後他處處猜忌我。不信任我,美滿的生活全被你毀了。”

苗雲鳳聽得雲裡霧裡,實在搞不懂眼前這人為何滿口歪理。她仔細回想福星礦區的經過,如實說道:“福星礦區那次碰面,我不過是出手幫鄭公子醫治腿傷,僅此而已,這也算得上是我的過錯嗎?”

“不管緣由如何,我們夫妻感情不和,罪責全都在你身上。”張鳳玲固執己見。

苗雲鳳被懟得啞口無言,心裡清楚和蠻不講理的人爭辯,純屬白費口舌,索性不再糾結爭執。眼下她滿心惦念王副官的身體安危,當即正色說道:“麻煩讓開,我要進去見王副官。”

張鳳玲雙眼一瞪,寸步不讓:“此事與你無關!我父親近來身體抱恙,原本奉命趕赴前線,只因身患病痛耽擱行程,至今在家休養。”

苗雲鳳連忙關切發問:“他身子哪裡不舒服?我幫他診脈看看。”話音落下,她抬腳便要進門,可張鳳玲左攔右堵,始終叉著腰死死守在門前,半步不肯退讓。

苗雲鳳情急之下,伸手攥住張鳳玲的手腕順勢向後一帶,張鳳玲身形不穩,踉蹌著向前連撲數步,險些摔倒在地。穩住身子後,她伸手指著苗雲鳳,氣急敗壞地呵斥:“你這惡女人竟敢對我動手!這裡是我父親的住處,你三番五次跑來意欲何為?”

苗雲鳳懶得和她繼續糾纏,徑直推門走入屋內。丫鬟晴雯守在房中,另有幾名衛兵侍立一旁,苗雲鳳四下掃視一圈,沒看見周小毛,心底暗暗擔憂,可此刻無暇分心打聽。她抬眼望見王副官躺在床上,似是熟睡休憩,連忙壓低聲音向晴雯詢問:“王副官近況如何?身子當真不舒服?”

晴雯見到苗雲鳳,神情又驚又喜,連忙躬身陪笑,細細稟明原委:“老爺自打上次出事之後,終日鬱鬱寡歡。萬幸苗副官從中周旋擺平事端,大帥事後沒有追責問責,卻也始終不曾召見老爺,更沒有下達趕赴前線的調令。此前八姨太來過一趟,言談話語處處惹人不快。老爺近來心火鬱結,茶飯不思,整日長吁短嘆,常常獨坐窗邊望向院外。”

苗雲鳳心中瞭然,王副官一心想要奔赴前線上陣殺敵,空有一身抱負卻無處施展,如同雄鷹折翼被困籠中,長此以往難免鬱結傷身。她暗自疑惑:大帥為何遲遲不肯委派他前往前線?難道前線已經沒有日軍進犯了?

見王副官睡得安穩,苗雲鳳不願貿然上前驚擾。就在這時,張鳳玲緊跟著闖進房間,快步上前一把揪住苗雲鳳的衣角,拼盡全力向外拖拽。苗雲鳳雙腳穩穩紮在地面,任憑張鳳玲如何使勁,身形分毫未動。

幾番拉扯無果,張鳳玲甩開手,滿臉慍怒:“你到底走不走?臉皮實在太厚,這裡和你沒有半點干係!我跟隨名醫常貴生學醫,是他的得意門生,醫術遠在你之上,用不著你來賣弄醫術裝好人。立刻滾出去,我沒有吩咐下人把你趕出門,已經算是格外客氣。”

苗雲鳳被對方這番蠻橫說辭逗得失笑,如今她身居副官一職,屋內衛兵與丫鬟全都敬重她,眼見張鳳玲無理取鬧,眾人心底皆是不滿,一道道目光暗含怒意。苗雲鳳始終隱忍剋制,她知曉張鳳玲自幼嬌生慣養,大小姐脾氣根深蒂固,習慣使喚旁人,在她眼裡,所有人都該俯首聽命,就連自己也不例外。礙於情面,她不願當眾動手懲戒對方,場面一時間陷入僵持。

危急關頭,床上的王副官聞聲翻身醒來,他聽見屋內吵鬧,一眼瞧見苗雲鳳,臉上瞬間泛起喜色,又恰好撞見女兒蠻橫撒潑的模樣,當即厲聲呵斥:“鳳兒,休得胡鬧!苗副官登門拜訪,你成何體統?”

二人聞聲齊齊轉頭,張鳳玲快步撲到床邊挽住王副官的胳膊,伸手指向苗雲鳳告狀:“父親,是她擅自闖進臥房,我百般勸阻都攆不走,這般不守規矩的人,您何必待之以禮?”

王副官輕嘆:“我與苗副官乃是至交,上次身陷險境,若非她出手相助,我早已性命不保,你怎能如此苛待恩人?”

張鳳玲拒不認同,執拗辯駁:“父親,您就是被她矇蔽了!上次您能夠平安脫困,全靠我去央求公公鄭市長出面斡旋保釋,功勞哪裡輪得到她?她不過是憑空冒領功勞罷了。”

苗雲鳳聽著這套老生常談的說辭,暗自搖頭,方才張鳳玲還抱怨和鄭家公子夫妻失和,轉眼就改口說是自己央求鄭市長救人,前後說辭破綻百出,分明是隨口編造謊話,想要把所有功勞攬在自己身上。她心裡篤定,王副官絕不會輕信這番謊話。

沒曾想王副官溫和開口:“我知曉鄭市長出手相助,但苗雲鳳同樣勞苦功高,那段時日她四處奔波護我周全,替我化解無數暗藏兇險。”

幾句話堵得張鳳玲又氣又惱,她跺著腳。瞪著眼還想繼續爭辯,卻被王副官抬手製止。王副官轉頭面帶笑意,向苗雲鳳發問:“苗姑娘,此番你領兵出征清剿土匪,戰事可還順利?”

苗雲鳳避開方才的爭執,順著正題回話,一聲長嘆道:“仗打得還算順利,可被俘之人算不上惡匪,他們暗中投身抗日大業,皆是心懷家國的有志之士,我實在想不通,大帥為何執意要抓捕這些抗日義士。”

王副官眉頭緊鎖:“莫非你已經將人抓回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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