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詭異毒蛇苗雲鳳看到他們這種浪費的行為,立刻就怒火中燒。麵餅子都分完了,還有人沒拿到,那些劫匪吃不了的,居然還往腳底下踩。她氣得抓起那根竹枝,大步走過去,就朝那個踩麵餅的劫匪,“啪啪啪”連著抽了他幾棒。疼得那小子“哎喲哎喲”地捂著屁股,反手就抓起槍對準了苗雲鳳,惡狠狠地罵道:“你他孃的想幹什麼?我崩了你!”說完,他“噼裡啪啦”槍栓上膛,只要一扣動扳機,子彈就會射出來。
所有在場的人都神經緊繃,吃東西的嘴也停住了咀嚼,生怕槍一響,這小哥的性命就會葬送掉。龍天運強忍著腿痛,三步兩步擋在了苗雲鳳的身前,伸開胳膊,連聲大喊:“你小子別胡來!別胡來!”
駝隊的頭領李宏泰,剛抓到一塊肉還沒往嘴裡放,見此情形,趕緊用手指著那劫匪怒喝:“你要敢開槍,這裡的人都會跟你們玩命!”
王春來和銅頭對這突發狀況,也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銅頭,連忙伸出胳膊阻攔他那個兄弟。苗雲鳳繞開擋在身前的龍天運,目光死死盯著這個持槍的小子。那小子被她看得發怵,終究沒敢扣動扳機。
大夥都還提著心,苗雲鳳卻神色鎮定地走過去,用手一指他腳下的餅子,怒斥道:“你他孃的不是莊稼主養的嗎?這種地方,糧食有多珍貴你知道不知道?吃不了可以分給別人,你瞧瞧還有幾個人沒分到餅子,你居然把餅子踩在腳底下當糞土!我今天就要和你較個真,你把腳下的餅子吃掉,我什麼話也不說!”
說著話,她“啪”地一下就抓住那小子的槍桿,用力往下一壓,讓槍口對向地面。那小子還想把槍提起來對準她,可苗雲鳳在做這些動作之前,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她從針包裡抓出一根毫針,夾在指甲縫裡,趁勢往那小子身上捅了一下。毫針刺進那小子的身體,他卻渾然不覺,槍桿子掙扎著動了兩下,便再也抬不起來了。
眾人一看這小子慫了,緊張的心情才稍稍緩和。而在旁邊觀望的那些匪徒們,也都是大眼瞪小眼,群情激憤之下,他們也都膽怯了。銅頭趕緊打圓場:“哦,行了行了行了!這小子確實有點不識抬舉,兄弟,你吃不了也不能踩在腳底下呀!好好好,咱們大夥都吃飽了,剩下的肉餅子,你們分著吃吧,我們讓給你們!”
就這一句話,又惹惱了苗雲鳳:“你讓個屁!你們一人兩張餅,吃不了還隨便扔!誰在讓誰,你們不清楚嗎?你們要是不想和商隊的人一起走,都給我滾蛋!”
好傢伙,苗雲鳳的火氣真夠大的,她完全沒顧及這些人手裡都握著槍,是凶神惡煞的劫匪。她哪來的這麼大底氣?其實火也發了,罵也罵了,王春來。銅頭以及那幾個匪徒,還真就沒人敢和她對著幹。
苗雲鳳的底氣,一來是駝隊這些人背後給她的支援——大夥都站在她這邊,就算手無寸鐵,用血肉築成防線,這些匪徒也不敢輕視;再者,她有個得天獨厚的條件,就是這些匪徒有求於她,敢得罪別人,卻不敢得罪她。她宣稱把寶藏的地址藏在心中,又展現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風骨,一件件事實擺下來,匪徒們都清楚,這是個敢玩命的硬骨頭,真要是得罪了她,他們付不起那個代價。所以,他們才都壓制住了狂躁的情緒,沒敢反擊。
那個被紮了一針的小子,就像釘在原地一樣,身體僵硬得沒法動彈,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內心愧疚。在自我譴責。而龍天運早就看出來了,是苗雲鳳又用了手段。
那幫匪徒們像犯了錯誤的孩子似的,“呼啦啦”退到一側,三三兩兩地靠著背休息,只留下兩個人端著槍,依舊警惕地四處張望,做著警戒。
李宏泰走過來,手裡還抓著那塊沒吃的肉,遞給苗雲鳳:“兄弟,肉不多了,你趕緊吃一塊吧。”苗雲鳳“啪”地一下把肉推了回去,客氣地說道:“李大叔,你先吃,你們一路奔波,太辛苦了,我一會兒喝幾口湯就行。”
孔凡依看這情況,趕緊伸筷子從肉鍋裡撈了一塊“肉”,又給苗雲鳳遞過來,嘴裡還嘟嘟囔囔地說道:“大家都吃了,你怎麼能不吃?肉還不少呢!你要是不吃,餓著肚子,明天怎麼走路?”說著話,就把那塊“肉”硬塞給了苗雲鳳。
苗雲鳳只好接了過來,可當她目光瞟向那口鍋時,才發現鍋裡早就只剩下湯了。她心裡清楚,孔凡依手裡的這塊“肉”,不過是做了個假動作,其實是孔凡依剛才吃剩下的那塊,她只剩下那塊分到的餅子,去鍋裡沾了點肉汁,大口吃起來。苗雲鳳明白這位孔妹妹的心意,也就沒再多推辭。
唉,不管怎麼說,這場因糧食而起的風波總算是結束了。大夥雖然吃得不盡興,可基本上也都分到了點東西填肚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匹馬猛地撂起了蹶子,“砰砰砰”地向後猛踢,像是發了瘋一樣。苗雲鳳剛把那塊肉吃完,就遇上了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早有一個匪徒急忙跑過去檢視情況,可那匹馬根本不留情面,連他也一起踢。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投向那匹馬,只見它踢騰了一會兒,很快就萎靡下來,“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不再動彈,身子還在不停地抽搐。
李宏泰抓起旁邊的火把,邁步走過去想檢視情況,苗雲鳳也緊隨其後跟在他身旁。銅頭和王春來則遠遠地站著觀望,沒敢貿然靠近。好幾個匪徒當場就把槍端了起來,有人甚至嘴裡唸叨著:“是不是狼又來了?這馬怎麼突然就瘋了?”
李宏泰盯著那匹馬看了半天,也沒琢磨出緣由,搖著頭轉向苗雲鳳說道:“小兄弟,我闖沙漠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種情況,這馬是得了急病嗎?”
苗雲鳳仔細觀察著馬的狀況,想起它剛才的反應,心裡隱約覺得像是中毒了,便疑惑地問道:“它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確實,駝背上還帶著一些草料,之前那些匪徒主動抓了草料餵給這些馬,可別的馬都好好的,怎麼就這匹馬獨獨出現了這種症狀?
這馬還有微弱的心跳,並沒完全斷氣。突然,藉著火把的光亮,苗雲鳳看到馬的嘴唇內側有兩個細小的血點。她湊近仔細辨認了一番,心裡猛地一沉:這馬是被什麼東西咬了嘴唇!看這傷口的樣子,像是被蛇咬到了。莫非它低頭吃草料的時候,被藏在沙地裡的蛇給咬了?沙漠裡會有毒蛇嗎?
她立刻回頭問道:“李大叔,這沙地裡有毒蛇嗎?這馬像被毒蛇咬了!”
李宏泰眉頭一皺,沉吟片刻說道:“有是有,沙地裡確實有毒蛇,可並不常見。這麼多年,我也沒遇到過毒蛇咬馬的情況,這也太稀奇了!”
話剛說到這裡,突然有一個商隊夥計,“蹭”地一下從地面上跳了起來,大聲嚷嚷著:“蛇!蛇!蛇!剛才有條蛇,嚇死我了!”這個小夥計,慌忙躲到火堆旁,還警惕地盯著自己周圍的地面。
其他的人也都紛紛站起身,緊張地觀察著身邊的情況,大夥都變得有些神經兮兮。其實哪裡有什麼蛇,只有風吹過沙丘時發出的“嗚嗚”聲,再就是火焰燃燒時“啪啦啪啦”的爆柴聲。
王春來捋著大鬍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不屑地罵道:“他孃的,都是慫包蛋!有蛇怕什麼?不就是咬死了一匹馬嘛!以前我就遇到過這種情況,毒蛇哪裡沒有,害什麼怕!”
他剛說到這兒,突然“啊”的一聲慘叫,身旁坐著的一個匪徒,緊接著發出一聲尖叫。那小子猛地抬起胳膊一看,手指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兩個血珠已經慢慢滲了出來。“壞了!我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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