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食盒遞到林嬤嬤手上的時候又添了一句:「嬤嬤事務繁忙,奴自作主張,也為嬤嬤準備了一碗,望嬤嬤千萬別嫌棄。」
林扶瑛跟著沈婉容在戰場廝殺,也坐到了校尉的位子,什麼心思手段沒見過,這丫頭倒是心靈手巧,心思通透。
她本以為這丫頭是來諂媚老夫人的,可自己使絆子不許她見老夫人,也沒見這丫頭生氣,反而規規矩矩的,著實不錯。
姜灼對自己的花生酪很是自信,留住男人心需的拿捏男人的胃,此法,女子自然也適用。
她不求一時露臉,只要循序漸進,老夫人眼裡,自然能多她這麼個人。
回到清風院,院內空空蕩蕩,侍衛也都不見了,想來謝珩已然外出。
姜灼心底悄悄鬆了口氣。
方才那場折磨歷歷在目,她如今最怕見到謝珩。
一旦對上他那雙陰晴不定的眼,天爺啊,她便就渾身控制不住地發顫,連呼吸都倍感侷促。
可入夜之後,姜灼對謝珩的變態性子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夜色深沉,謝珩獨坐燈下閱看卷宗。
姜灼立在一旁垂首候著,蓮花漏的指標都走了大半,夜色漸深,睏意層層席捲而來。
她白日被折騰得筋疲力盡,又給老夫人準備了點心,此刻早已頭昏腦漲,眼皮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她暗自揣測,前日她入府開始,就不分日夜地伺候他,昨夜他剛在夫人院中留宿溫存,即便身強力健,也該有所節制了吧。
就算是圈裡種養的牲畜,尚且懂得歇息休養,何況是人?
國公爺也算個……人吧。
猶豫良久,她試探地說:「爺,夜深露重,要不要鋪床安歇?」
屋內寂靜無聲,無人應答。
就在姜灼以為他不會理會。正要悄悄退下時。
謝珩墨瞳才有了些許鬆動,盯著面前空白的書卷,冰冷開口:「脫。」
他竟然這般直白,前兩日,他不都是直接抬手等著她更衣的嗎?
她以為今夜不用侍寢,也沒有沐浴。
姜灼下意識攥緊身前衣襟與腰間絲帶,往後退了半步。
「爺,能不能容奴先去沐浴……」
謝珩抬眸,看著她往後退了半步的動作,眼底寒意深重:「孤的話,不說第二遍。」
姜灼心下泛上一絲酸澀,卻不敢違逆半分。
她咬著唇,抬手褪去外衫,只餘貼身襯褲與素白色肚兜。
本以為這般退讓便能作罷,誰知謝珩眸光一冷,再次冷聲說:「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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