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韓昭不禁心神一蕩,朝前走了一步,對她伸出右手。
又道:「過來。」
睡了裴驍的媳婦兒,也算是為曲轅犁的事兒報仇了!
想到這兒,韓昭更興奮了!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你朝我伸什麼手!」沈棠滿臉嫌棄,又接著說:「別用那種眼神跟我說話,怪噁心的。」
韓昭聽了,有點難以置信,轉念又想通了,搖頭失笑:「看來,你真是愛慘了我,好吧,我承認,你贏了。」
沈棠不過來,韓昭又朝她走了幾步,邊走邊說:
「這些日子,你故意跟韓家,跟我娘和兒子劃清界限,還說了那些傷人的話,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吧。棠兒,你成功地勾起我的興趣。」
「這裡到底是外面,說話不方便,剛好旁邊就有個客棧,咱們找個屋子,慢慢說好嗎?」
「你不是早就想把身子給我嗎?就今日吧。」
韓昭與沈棠只有一步之遙,她身上那股特殊的香味兒就飄到了韓昭的鼻子裡,他用力吸了一口氣,故作瀟灑地問:「棠兒,你好香啊。」
美色當前,韓昭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早就有了反應,恨不得當場就動作起來……
但他是君子,得剋制。
沈棠:「嘔……」
純粹是生理性厭惡,看到韓昭自以為是的樣子,還說出這番油膩的話,沈棠就想吐。
她真吐了,韓昭離得近,噴了他一身。
吐了一口還不夠,捂著牆吐。吐啊吐,胃裡的翻湧停息了,才好些。
韓昭可慘,身體正亢奮呢,被噴了一身的穢物,差點軟了。
但看沈棠就算吐東西都那樣美,就又挺起來了。
見不得美人受煎熬,韓昭伸出手,將要碰到沈棠。
「把你的臭手拿走!」
沈棠清冷疏離的聲音響起,帶著寒意和厭惡。
「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引到這條偏僻的小巷子麼?」
沈棠嘴角勾起一抹笑,盯著韓昭。
「引我來?」韓昭有些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你想幹什麼?」
沈棠的眼角閃過一絲狠厲,道:「你馬上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