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的說道:“既然技不如人,我自然不會再做無謂的抵抗,這就去將寶玉取來交給閣下。
只希望閣下能夠說話算數,拿到暖陽寶玉後就離開,不再找我們母女和驚蛟會的麻煩。”
“當然,我還不屑於和你們驚蛟會打生打死,我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聽了韓立的後半句,嚴氏忍不住又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她外面那些手下的血還未冷,此人竟還說他不是一個嗜殺的人!
但嚴氏不敢表現出那種對眼前之人生理上的恐懼。
坦白說她見過的死人多了,親手殺過的人也不在少數,但還從未像此刻這般害怕過。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刀,從未有任何一把、落在她本人的脖頸上的關係吧!
嚴氏並沒有立刻就去拿暖陽寶玉,她定了定神,支撐著道:
“閣下剛剛說帶來了我亡夫的一封親筆信,不知您現在能否把它交給我。”
對此她勉強給出了一個理由。
“您可能也知道,這驚蛟會並非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要拿暖陽寶玉給您,我總要給她們一個理由,所以……”
韓立不耐煩聽她的理由,取出墨居仁當初的那個香囊,丟給嚴氏道:
“儘管拿去便是,我不屑於用此物要挾你們,也不怕上面有什麼暗信;
另外,希望你們也不要用暖陽寶玉來要挾我……”
說著話他已經取出了一顆碧綠色的丹丸,繼續說道:“墨居仁當初逼我吞下的毒藥,已經被我逼出體外了。
你們這些墨居仁的遺孀最好放明白一些,不要逼我今日在此大開殺戒!”
對此,嚴氏無話可說,只能擔憂的看了一眼還在睡著的女兒,然後拿了香囊向外而去。
韓立並沒有動用神識尾隨著嚴氏。
相信有墨彩環在此,嚴氏不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而嚴氏一來到室外,被陽光一晃,便感覺頭暈得厲害。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支撐著向外而走。
好在這時有人衝進院內,將嚴氏扶了出去,那人正是墨居仁的五夫人。
除了墨居仁的五夫人外,院外還有墨居仁的三夫人、以及墨居仁的大女兒和一個自稱是墨居仁關門弟子的人。
這些人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並且都武功不低,剛才不清楚情況未敢擅入。
嚴氏這邊出了如此大的事,其他人怎麼可能一點訊息不知?
只不過墨居仁的二夫人是個不會武功的小姐,故此並沒有驚動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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