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呼喊,終究起了作用,此處值守的那名燕家築基修士,立刻將目光看了過來。
都到了這個時候,韓立當然不可能退卻,始終停在儲物袋上方的手輕輕一拍,就把碧光刀祭了出來。
幾乎與此同時,燕家那名築基修士,也已經注意到了韓立這邊,立刻大喝一聲道:“道友,你想做什麼!”
說話的同時,此人已經祭出了一件長戈法器。
看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猶豫,顯然此人應該是知道內情的;
之所以還在此處值守,也是為了監視所有越國修士都前往法陣;
之後在鬼靈門之人開啟陰火大陣煉化越國修士的時候,燕家之人才開始撤離。
而韓立既然祭出了碧光刀,當然就下定了決心要出手。
在他的摧動之下,碧光刀霎時變作丈許長短的一柄巨刃,對著燕家築基修士就當頭斬下。
二者距離本就不遠,韓立出手又毫不遲疑,丈許長的碧光刀攜帶雷霆萬鈞的青色光芒,瞬間就來到那人頭頂。
“你好大膽,竟敢……”那人只來得及說出幾個字,後面的話就說不出了,急忙御使長戈法器迎向碧光刀。
但他終究遲了一步,尚未等全力摧動長戈,碧光刀就已經斬了下來。
只聽咔嚓一聲,那件長戈法器直接被一斬兩段,接著刀刃呼嘯著寒芒,就來到了燕家築基修士的頭頂。
普通築基修士的肉身何其脆弱,在鋒銳的碧光刀之下彷彿草杆,碧光刀毫無阻滯的自此人身上斬過,人都分成了兩半,血才來得及噴出來。
並且不止燕家的這名築基修士,連帶著燕家那些在此值守的練氣修士,也一同遭了殃。
韓立殺起這些燕家修士毫無心理負擔,只輕輕將碧光刀一轉,便直接滅殺了數名燕家練氣修士。
至此韓立才祭出了竹排法器,將墨彩環母女一拉,跳上了竹排,又對著發愣的董萱兒喊了一聲道:“上來!”
這一切說起來漫長,實則不過瞬息之間的事,董萱兒還完全沒明白韓立為何要出手,同時附近其他修士,也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韓立見董萱兒還愣著,又伸手一拉,將她也拽上了竹排,這才將碧光刀御使在身前,同時口中大喝一聲道:
“擋我者死!”
說著話,他已經摧動竹排法器,霎時飛出了城門,然後直上半空。
到了此時韓立才對著下方吼道:
“燕家已經投靠了天羅國魔道鬼靈門,準備將我等全部血祭作為進獻之禮!”
說罷他也不管下方之人聽沒聽明白,摧動竹排法器就開始向前疾馳。
此時董萱兒才如夢初醒地對韓立問道:“你說燕家已經投靠了魔道?”
只是還不等回答,自西山之上,已經吼出一聲憤怒的叫喊。
“你敢壞我好事,我要你死!”
韓立和董萱兒急忙循聲望去,只見那處已經有一大片血雲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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