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馬廠長啊!我們可想念你了,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黝黑的大叔上前拍著他的背。
「就是啊,怎麼這麼久都不回來看我們。」豐滿的大嬸也迎了上去,笑容滿面地跟他敘起了家常。
此時,路過的其他人聽見是馬廠長回來了,都熱情地湊了過來。
一時之間,寬闊的大街被擠得水洩不通。
馬東雲沒想到仍有這麼多人記得自己,還對他如此熱情,他平日不是吊兒郎當就是不耐煩的模樣也罕見地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早晨溫和的陽光灑在眾人歡笑的臉上,田香凝站在後頭靜靜看著,心裡對說服馬東雲多了幾分把握。
寒暄了許久,馬東雲好不容易從人群裡脫身。
他沒好氣地問道:
「你到底想帶我去看什麼?」
田香凝神秘地笑了笑,「就到處走走,讓您回味一下杏花村的風景和人情味。」
馬東雲「嘖」了聲,翻了她一個白眼,卻又乖乖地跟著她往前走。
兩人走著走著,便來到了集市。
明明是以釀酒出名的村子,但街道上除了一些買麥酒和米酒的沽酒攤,就沒有其他的酒鋪了。
放眼望去,只有田家酒廠直供的田氏酒坊一家酒鋪,突兀地屹立在街道上。
「酒肆呢,怎麼都不見了?」馬東雲詫異道,當年他離開時,各式各樣的酒鋪林立。
不少隔壁村的村民都會過來打酒,甚是繁榮。
「賈家不讓別的村民售賣米酒,黃酒和白酒。要買便都要到他們店裡。」
田香凝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領著他走到了寫著「田氏酒坊」四個大字的牌匾之下。
店裡裝潢華麗,陳設鋪張,早已不是馬東雲離開時的模樣。
面生的掌櫃翹著二郎腿,傲慢地盯著店裡的客人,一點也不熱情。
馬東雲走了進去,查看了下貨架上的酒,皺了皺眉。
「吳掌櫃,我前日在店裡買了三瓶臘酒,我想退了。」
此時,一名年輕男子手捧幾瓶貼著酒廠花記的酒罈,走向了櫃檯。
「退?出門概不退換,看不懂嗎?」吳掌櫃指著牆上的一張字幅道。
「可你這些臘酒酒味寡淡,喝起來就像摻了水,實在無法拿來招待賓客啊。」
「拜託了,辦這次喜宴我已經用光了積蓄,這幾壇酒退不掉,我就沒有多餘的銀子去買新的了。」
青年一臉焦急,卻又不敢發作。
「什麼?你敢說酒廠的酒摻了水?不是你自己拿回家後偷偷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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